受鱼水之欢。
这一天夜里,曹操正睡得香甜,便听到外面喊杀声阵阵,顿时吓了一跳,急忙起身查看。
刚走出帐篷,便听到外面有人惊呼。
“不好了,张绣造反了!”
“主公,快走!”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曹操吓得浑身一颤,疾声大呼。
“典韦何在?”
“典将军喝醉了,主公你快走。”
在众人惊慌之际,浑身酒气的典韦从营帐中跑了出来。
“主公快走,我来守住营门。”
看到典韦,曹操这才稍稍放心,嘱咐了几句之后,立刻带着几个亲信,骑上快马从后门跑了。
“杀啊!”
“啊啊啊!”
张绣偷袭,曹操大败而归。
手下亲信悍将典韦阵亡,族兄曹安民,长子曹昂为了掩护曹操逃走,阵亡!
次日一早,张绣带兵想要趁胜追击,却被曹操手下大将于禁击败。
张绣兵败,一直奔出几十里,才敢停下来休息。
宛城已经守不住了,张绣无奈之下,只能带兵去投奔刘表。
刘表为了防御曹操,便允许张绣驻扎在南郡一带。
这一天,张绣刚刚回府,家人便走上前禀报。
“将军,有故人求见。”
张绣一愣,“让他进来。”
没多久,一个中年文士从门外走了进来。
“许汜见过张将军。”
见到来人,张绣不由皱了皱眉头,“你是何人,为何冒充某的故人?”
许汜微微一笑,“因为委托在下前来的人,确实是张将军的故人。”
张绣疑惑的问道,“是谁?”
许汜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张将军,对此时的处境,是否满意?”
张绣见这个人神神秘秘,心中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赶快说出是谁派你来的,要不然,拿你当细作论处。”
许汜却只是摇头,“张将军,如果你对现在的处境很满意,许某无话可说,甘愿处置。
如果不满意,可否听许某一言。”
张绣冷笑一声,“你在吓唬我?”
许汜摇了摇头,“张将军,听闻你得罪了曹孟德,而刘景升对你又不信任,以后将何去何从,可有打算?”
听到许汜的这番话,张绣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问题,也正是他现在心中的疑惑。
曹操势大,当然是最好的投靠对象。
可是双方已经闹到如此地步,这条路已经行不通了。
至于荆州刘景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