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先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在下洗耳恭听?”
中年文士摆了摆手,强笑着说道,“不可说,不能说。”
见这人如此神秘,刘琦顿时引起了兴趣,“先生,在下不是小气之人,只管说出来便是。”
中年文士无奈,左右看了看,低声说道,“公子,这里人太多,我们去个没人的地方说话。”
刘琦左右也无事,立刻点头应允。
恰好路旁有一间茶馆,二人并肩而行,走进了茶馆之中。
来到茶馆二楼,寻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恰好清净。
等到坐定之后,刘琦又问道,“先生,这里无人,刚才有什么话想说,请只管说出来。”
中年文士叹了一口气,“在下见公子面相极佳,必是大富大贵之人。
可是在眉眼之间,却有一道血光冲天。”
“血光?”
听闻此言,刘琦顿时吃了一惊,“先生,何出此言?”
中年文士摆了摆手,“在下只是一读书人,对面相只是略知一二,当不得真,希望公子莫怪在下胡言乱语。”
听眼前之人说并不是相士,刘琦这才松了一口气,目光灼灼的看着对方。
“先生看人,可看准过?”
中年文士叹了一口气,“当年在兖州的时候,有一好友,名叫边让。
当时在下看到他的眉宇间便有一道血光出现,还以为看错了,所以并没有提醒他。
可是没过多久,在下的好朋友便遇到了血光之灾。”
说到这里,中年文士脸上满是黯然,“当时如果在下提醒他一句,也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啊。”
“边让?”
刘琦感觉这个名字很熟,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边让?兖州?”
想到这里,刘琦突然目光一亮,猛地抬起头看着对方,试探着问道。
“先生,你所说的好朋友,可是,兖州名士边让边文礼,曾经写过一篇章华赋的边文礼?”
中年文士点了点头,“文礼文采极高,可以受人陷害,曹孟德不辨是非,实在是可惜。
如果当初在下看出那一道血光,便直接说出来,也许会让他躲过这一劫。”
说到这里,中年文士拱了拱手,满脸惋惜,“这件事情让在下后悔不已,所以看到公子眉眼间的那道血光,有心想不说,可是想起文礼,又感觉不说出来对不起他。
所以,在下才唐突说出来,希望公子莫要见怪。”
听到这番话,刘琦又联想起这段时间的事情,顿时吃了一惊。
“先生,你是边先生的朋友,想来也绝不是无名之辈,不知可否说出大名,让晚辈瞻仰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