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袋子,冷哼一声。
“秦宜禄,袋子里的东西,你总该认识吧?”
秦宜禄瞟了袋子一眼,依然摇头,“不认识!”
说到这里,秦宜禄假装晶呼一声,“难道,袋子里的东西,就是你们说的地果?”
王楷被秦宜禄的狡辩,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半晌后,才怒吼一声。
“秦宜禄,你就别狡辩了,你给李固送酒,不就是约定你们逃跑的时间吗?
还有,你们带兵回来的时候,担心我们发现地果,于是便把地果埋在帐篷中。
哼哼,你们虽然狡猾,但怎么能逃过温侯的眼睛。”
秦宜禄急忙摆了摆手,“王从事,可千万不要乱说,末将什么也不知道啊!”
王楷见秦宜禄死活不承认,心中恼火,但又没有证据,只能转头看着吕布。
吕布皱了皱眉头,缓缓说道。
“秦宜禄,他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话吗,原本我想给你一个机会,可是你不要。”
说到这里,吕布对着旁边的侍卫挥了挥手,“拉下去,卡了吧!”
“什么?”
眼见吕布竟然如此干脆,屋内的众人都惊呆了。
秦宜禄原以为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可以逃过一劫。
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些话在吕布面前毫无作用。
费尽心思想出的办法,立刻被一句“砍了”解决了。
“不!”
眼见士兵过来拉自己,秦宜禄脸色一变,拼命大叫。
“不行,你不能杀我!”
士兵怎么可能会听他的话,直接抓住他的两个胳膊,想要将他拖出去。
秦宜禄看着越来越近的门槛儿,知道自己被拖出去以后,恐怕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当下,也顾不了许多,秦宜禄颤声大喊。
“你杀了我,对得起柔儿吗?”
听到这句话,吕布一愣,王楷见状,心中暗叹了一口气,对着士兵大喝一声。
“慢着!”
士兵听到命令,才停住脚步,等着吕布的命令。
此时,屋内却陷入了寂静之中,只有秦宜禄大口的喘息声在众人耳边响起。
王楷眉头紧皱,却没有去看吕布,只是低下头默默的沉思。
吕布并没有看秦宜禄,反而端起桌上的杯子,慢慢的喝了起来。
秦宜禄大口的喘息一口气,突然挣脱士兵的手,转身跑到吕布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哽咽着说道。
“温侯,看在柔柔的份上,就放过未将这一次吧,末将发誓,再也不敢了。”
吕布却恍若未闻,依然慢慢的品味着杯中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