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吕布已经盘算的很清楚了,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离开徐州,进行最关键的计划。
吕布来到山庄,看着已经长的很高的秧苗,心中突然充满了自信。
自己名声不好,占领了益州和汉中,也许百姓们不会信服。
但是,只要有这些珍贵的地果,让益州和汉中的百姓吃饱饭,想要得到他们的拥戴,轻而易举。
吕布就是庄户人家出身,他很清楚能吃饱饭代表什么?
“温侯,你看,那几个用秧苗种的地果,长是非常好,看样子,应该没问题。”
听到张成喜悦的声音,吕布点了点头,忽然开口说道。
“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也实在太劳累了,所以,我想再选几个人来帮助你。”
张成一呆,猛然想起那个人,神色立刻黯然下来。
吕布自然知道张成心中所想,叹了一口气,“等到以后大面积种植的时候,只靠你一个人指点,还是太慢了。
所以,必须要找一些信的过的人手。”
张成忽然开口说道,“温侯,你想在徐州种植地果?”
吕布犹豫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你有什么建议?”
张成叹了一口气,“温侯,地果的种植过程并不复杂,如果想要指点,相信用不了大家就能学会。
如果,温侯并不是想在徐州种植,还是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了。
也省的,在发生那种事情?”
听闻此言,吕布一愣,没想到不爱说话的张成,心思竟然如此缜密。
离开山庄以后,吕布在马车上,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是不是该组建一支,自己信得过,哪怕发现不利的局面的时候,也能靠这支兵马逆转。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十几天过去了。
吕布再次迎来了淮南使者韩胤。
这一次,韩胤和以前不同,一副轻松自得的模样。
吕布试探着问道,“韩从事,沛相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
“哈哈!”
听到问起这事,韩胤先忍不住大笑两声,随后答道。
“我家主公和沛相老友相逢,恐怕要叙旧一段时间,暂时不能回来。”
吕布装作有些焦急的问道,“沛相是徐州的基石,怎么能九住不归呢”
韩胤压低声音说道,“温侯,实不相瞒,我看你也不用等了,沛相想要回来,恐怕不一,说不定,常住淮南呢?”
说到这里,韩胤拱了拱手,满脸堆笑,“温侯,既然沛相不在这里,我们两家的婚事,也要抓紧才行,千万不能耽误主公登基大典呀。”
吕布皱了皱眉头,“可是,沛相不在,我也不好做决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