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倒陈珪的手中,冷笑着说道,“写吧!”
陈珪拿着笔的手不住的颤抖,看着桌上的纸,心中悲凉。
这一副场景,简直如同犯人画押。
陈登看着老爹手里的笔,激动的说道,“爹,不能写啊!”
一听这句话,韩胤顿时来了精神,“哈哈,我一看你们就是假装的,这回没跑了吧。”
陈珪吃了一惊,急忙说道,“先别急,让老夫想想,该怎么写这封信?”
韩胤冷笑一声,“还有什么可想的,只要写下让他们来,你是一家之主,他们敢不来吗?”
说到这里,韩胤上前拍了拍陈珪的肩膀,冷冷说道。
“别忘了,让他们所有人都来,如果落下了某一个人,恐怕主公会不高兴,到那时候,你可别后悔呀!”
陈珪看着韩胤讨厌的嘴脸,突然怒吼一声,将手中的笔扔到了他的脸上。
“韩胤,老夫忍你很久了,今天,老夫不写了,想要斩了,那就动手吧,老夫绝不反抗。”
说完话后,陈珪双手背负在身后,傲然而立,脸上满是视死如归的表情。
韩胤被陈珪脸上的正气惊得后退了几步,“你,你真的不写?”
陈珪冷笑一声,“不写,看你能拿老夫怎么样?”
韩胤反应过来,立刻厉声大喝,“既然敢不写,那就推出去斩了。”
袁术也气的直皱眉头,“你真的不答应?”
陈珪摇了摇头,“袁公,如果你不怕天下人耻笑,那就动手吧,老夫绝无怨言。”
袁术冷哼一声,“这是你自找的,可别怨我无情。
来人,拖出去斩了!”
陈珪心一横,昂首挺胸,浑然不惧。
陈登有些害怕了,但看到老跌正气凛然的样子,顿时心生愧意,暗叹不如。
几名侍卫上前拉住陈珪,就要往门外拖。
另外有几名侍卫将陈登从软榻上架起来,也往门外拉。
陈珪只感觉豪情上涌,忍不住仰天狂笑,“哈哈,老夫身为人杰……。”
听着陈珪的狂笑声,袁术气的脸色铁青。
就在这时,雷薄忽然上前一步,抱拳说道。
“主公,陈珪让人偷袭馆驿,害了不少兄弟,不如先让兄弟们解解恨,再拖出去斩了?”
“解恨?”
袁术一愣,皱眉问道,“想怎么解恨?”
雷薄挠了挠头,“也没什么,让棍解恨的士兵拿着棍子,打他们一顿,自然就解恨了。”
听到这番话,韩胤眼珠一转,忽然一拍手,笑着说道。
“我记得,在军中打军棍,可是没有裤子的,对不对?”
雷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