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陈珪里外三圈的捆了个结实。
韩胤看着被捆得如同粽子一般的陈珪,心中这才舒服了许多。
雷薄吩咐人将马车送回徐州,又呵斥了李池等人一番,也不回城,带着兵马径直朝着淮南的方向返回。
陈珪被扔进了他来时坐的马车上,但滋味并不好受。
浑身被捆了个结实,只要马车前进,他立刻被摔在地上,又随着马车的颠簸,撞的头昏眼花,几乎昏厥过去。
撞的厉害了,想要喊叫,但口已经被布堵住,只能在那里发出闷哼声,却传不到外面。
等终于赶到淮南的时候,陈珪已经被撞得浑身是伤,头上更是破了几个大口子,将他的脸都染红了。
韩胤看着陈珪的惨样,却毫不心疼,只感觉解恨。
如果不是老子命大,恐怕已经被陈珪派去的人除掉了。
等到进城以后,韩胤更是用出了损朝,直接将陈珪拖下马车,就这样拉着他在大街上一路前行。
陈珪被街上的人指指点点,只羞愧的不敢抬头,到了最后,一口老雪喷出,竟然昏厥了过去。
一行人来到大殿,雷薄和韩胤将陈珪留在外面,二人去见袁术。
“参见主公。”
袁术看到二人,又看了看二人的身遭,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疑惑的问道,“怎么只有你们两个人,陈珪呢,他为什么不来见我?”
听到问话,韩胤急忙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