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捏了几下,他还没反应过来,脖颈上又现出一道锋利的抓痕,他本能地一扭头,感到了几股很猛烈又很尖细的疼痛。
恍惚的视线急促而抽象,一抹清新突然温柔了周遭,视线赫然定住,整个世界突然消声,连心跳声都没有了,只剩下震动。
是夏初。
真的是夏初。
她背着单肩包,穿着晕着白色的水蓝色衣裙,远远地站在人海之外,清风拂来,青丝微荡,如梦一般。
她没有变,还是那样清丽,那样氤氲,那样朦胧,脾性寡淡依旧,容颜却比以前明亮了几分。
她站在远处,站在一片安宁之中,正在看着自己,可那双眼睛里竟然什么情绪都没有,连一丝惊怔都看不到。
耳边还是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只有一条没有波澜的线贯穿着耳膜。
这是梦还是幻觉?他不敢眨眼,可是看了好久,她依旧在那儿,没有消失。
她就像站在海面之巅静静注视,而自己却深陷令人窒息的海底,手脚口鼻被无数的海草给缠绕捆绑一样,无法呼吸,无法动弹。
拥挤的人潮时而涌动,他多么想喊她的名字——“shiloh!shiloh!”可他已经激动到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人施了法,异常僵硬。
就算他真的叫喊,可他的呼喊声也会淹没在人群中,夏初什么听不见。但从他的目光和神情中,她知道他看见了自己。而michael也看见她平静冷漠地注视着自己,缓缓地——后退了两步。
毅然决然,绝不回头,她转身离开了。
不,应该是——毫无感情。
她背后的人海中,michael被保镖和歌迷紧紧包围,极度的混乱中他用尽全力激烈地反抗也无法挣脱这一圈圈的束缚,暴/动发生在密密麻麻的人海中心却只像漾开一圈小小的涟漪,绝望的阻隔中他挣扎着只能眼看着夏初越走越远。
她知道他过不来,所以她根本不用跑。
michael盯着夏初的背影慌张至极,可那种寸步难行的压迫感使他感到极度的压抑。她要走了,自己却无能无力,闭塞的无助感简直要让他窒息而死。终于,他被挤倒,彻底淹没进人海中消失不见。
一瞬间,世界突然从死亡的寂静挣脱回到现实那震耳欲聋的躁乱。
“you'repushinghiyou'repushinghi”你们挤到他了!你们挤到他了!有粉丝在大喊!
“don'tcrowd!hefell!”不要挤!他摔倒了!
“ohno!michaelisdownthere!”哦不!michael在下面!
“yousteppedonhibackoff!backoff!”你们踩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