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质问,他还在含含糊糊地呢喃着——
“……我的表演是为了帮助我的孩子们,这一直都是我的梦想……我爱他们……我爱他们因为我从未有过童年……我没有童年……我能感受到他们的痛苦,我能感受到他们受的伤……我可以解决……”
“[healtheworld]……[wearetheworld]……[willyoubethere]……[thelostchildren]……我写这些歌是因为……我很受伤,知道吗?”他蹙眉。
静谧的夜,就像他饱经风霜的麻木的心,孤独,脆弱,无助。
“我很受伤。”他空洞和麻木。
时间在轻摆。
“你还好吗?”murray轻问。
夏初的泪波光粼粼。
“我……睡着了。”
————
michael接到richard的来电时,他正待在彩排现场的独立休息室里。richard通知他和夏初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地点就在洛杉矶,是willia团旗下一处风景优美的法式红酒庄园,他选在那儿结婚。
michael有点惊讶:“你要结婚了?”
richard开玩笑道:“怎么,你都结过两次婚了,还不许我结一次婚?”
michael微微一笑,真诚地道:“恭喜你。”
“谢谢。”他问,“你和shiloh会到场的,对吗?”
“什么时候?”
“20号。”
“你知道我的演唱会下个月就要开始了。”
“那又怎么样,耽误不了多少你排练的时间,而且我知道你最近很累,正好,你可以借这个机会放松一下自己。”
michael没法儿拒绝,寡淡地笑了一下,richard道:“笑什么,你和shiloh一定要来,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
michael答应他:“好,我们会去的。”
挂了电话,身体里的疲惫感仍然占据着他的大部分神经。他总是感到很累,无力地将双臂撑在化妆镜前的桌子上,抬头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面前的这人面如死色,看起来仿佛一具皮包骨头,极其的怪异和丑陋。他抬起手,却突然愣住了,然后就拧着眉神情讶异地一直盯着它——他发现自己在发抖。
控制不住地发着抖。
不知从何时起,他总是容易精神萎靡,浑身发冷并且伴随着心悸恐慌,严重的时候还会浑身颤抖,甚至连笔也拿不住,明明是大夏天,他却总是包裹着厚厚的外套。
他感觉自己正在可怕地一点点枯竭着。
一种深深的恐惧感从灵魂深处蔓延而来,他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karen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