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突然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这个梦,她梦见了他。
两人在后院躲猫猫,她没有穿鞋,垫着脚尖一直黏在他背后,以为这样他就找不到自己。
男人却突然向后伸手,手一把搭在她的后腰窝处:“安安!抓到你了!”他一准知道是她,不会是宁然,或者别的什么女孩子。
她怕痒,顺势就伏到他背上。
他含笑的眉眼,宽厚的脊背,身上带着沐浴后肥皂的清爽气息。
等他转过身来,低垂下那温柔的眉宇,炽热的唇朝她印上去。
她没有躲避,心底只觉得甜蜜,等着那吻落在自己的心尖。
“我的未婚妻,你这是在想谁?”带警告的高扬的声嗓突然在耳畔响起,陆安然心头突地一跳,发现吻自己的人莫名其妙换成了一个陌生男子。
郁自谌!
陆安然猛地从这个诡异的梦里惊醒,头有点发沉,看了眼时间,她居然睡了足足三个小时,眼下已经将近下午四点。
想起宋凌瑛说的要带她去美容院的事,她起身进浴室洗漱了一遍。
温暖的水从蓬头倾泻而出,沿着雪白的肌肤蜿蜒而下,被淋湿的黑发贴在脸上。浴室的全身镜里,倒映女孩清丽的脸。
黑的发,雪的肤,玉的颜,美得像一朵出水的芙蓉。
陆安然趴在染上雾气的镜子上,手指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勾勒着。
最后,把一个“宋”字写在上头。
她盯着这个宋字半晌,反应过来皮肤已经被热水浇得泛红,她才匆匆关了喷洒。用浴巾裹了身子回房间换衣服。
待收拾干净下了楼,意外发现客厅有客人。
宋凌瑛坐在那里陪对方说话,态度是自矜又客气的。
陆安然的眼神捕捉到茶几上的礼盒,目光中已经有了然。
一准又是什么想找门路的人来送礼的。
谁知道宋凌瑛看见她下来,朝她亲切一笑:“安安啊,过来跟郁总的秘书打声招呼。”
陆安然有点摸不着头脑:郁自谌的女秘书来这里干嘛?
梁秘书站起身来,礼貌地跟陆安然说明来意:“郁总让我嘱咐陆小姐,只是寻常家宴,不用过分准备。这是郁总给陆小姐挑的衣服,请陆小姐笑纳。”
陆安然轻轻颔首表示知道了,却没有去看新衣服的热情,哪怕知道郁自谌送的东西肯定价格不菲品味不差。
那女秘书又说:“另外,今天晚上六点半,请陆小姐到君越酒店308包厢来见郁总,时间地点我待会还会再发一次给您。”
说罢又解释了一句:“郁总下午有重要会议,不能亲自来接陆小姐,希望您理解。”
她以为官家千金怕是要生气闹事,以此让郁总不敢低看自己的身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