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把画满了卡通的卡片叠回去,插到书桌上那个小型绿邮箱里。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粉色卡片,开始就着妹妹的卡通动画情节续画下去。
这是她和宁然之间的小游戏。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卡通画好了。她在卡片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又打开了金粉盒,往上贴了很多装饰。
她把制好的卡片放在陆宁然房间门前悬着的壁灯架上,做完这一切,她脚步轻快地走下楼去。
人还在上面那层楼梯上时,探出的身子已经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喝茶的男人,她原本轻快的脚步一顿,心猛地沉到了底。
郁自谌敏锐地听到了那阵熟悉的有节奏感的脚步声,他把手里的深市日报叠好放回茶几,插着口袋站起来,直直望向楼梯处。
陆安然和他两两对望了一会,下了楼梯来到他跟前,语气并不客气:“你这么早在我家干嘛?”
“不早了,”郁自谌垂目落在茶几上的几盏空杯里,“我和你父亲都喝了几盏茶了。”
“父亲?”陆安然也看向茶几,果然看到那里放着父亲平常喝茶惯用的茶杯。可凌姨不是说,父亲九点才回到吗?
郁自谌看着女孩眼睑下一层浮肿,凝眉关心一句:“昨晚没睡好?”
好你个头!
陆安然偏头不答他。
郁自谌不以为意,径直道:“你父亲已经答应了,待会吃过早饭你就搬到我那边去住,我现在是过来接你的。”
陆安然猛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圈瞬间不可抑制地涌起一层薄薄的雾气。
不可能的,父亲不会答应的!
她刚想说“你骗我”,从洗手间出来的陆父走进客厅,看见她起身,就温和地开声道:“安安,和自谌一起用过早饭再走吧,现在时间还早,不用太赶。”
陆安然脊背一僵,只觉得一阵寒意爬上心尖,她努力压下眼眶里的水汽,不敢回头看父亲。忍了忍,她愤愤抬眸,咬着下唇死死瞪了眼跟前的郁自谌。
这时候还看不出来这些人背地里的把戏,她也白活了二十年。只是父亲怎么就轻易地被这种卑劣的手段给骗去,甚至不听自己的想法呢?
郁自谌勾唇,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脸上的不甘和愤怒。
开早饭后,桌子上只有陆安然,陆子续,郁自谌三人。凌姨已经用过早点,正陪着女儿陆宁然在院子里晨跑。
陆安然心里搁着事,根本吃不下几口饭。
陆子续看在眼里,只当她是要离开家里,心底舍不得,忍不住夹了一道她素日里最爱吃的香芋地瓜丸,就要放在她碗里。
坐在女儿左手边的郁自谌却动了,夹了一个蟹黄灌汤包给她:“这灌汤包挺爽口的,尝尝看?”
当着陆子续的面,陆安然没有表现出抗拒,任由郁自谌把灌汤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