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感觉郁自谌没刚才那么沉。
陆安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勉强把他扶到了自己的房间,眼看着还差几步路就到床上,郁自谌突然脚步重重一个踉跄,压着陆安然往床上倒去。
哪怕床褥够软,陆安然后脑勺磕在上头,那么大的冲力仍然让她有几分头晕目眩,好不容易缓过劲来。
郁自谌大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陆安然推了他一把,纹丝不动。
陆安然摇了摇他:“起开啊!重死了。”
郁自谌还是没反应。
陆安然下半身蓄力,忽然抬脚,使出吃奶的力气重重往身上的男人踢去。
因为二人身高的差异,她这一腿踢在了郁自谌的大腿内侧,差点就命中某些脆弱的关键部位。
“哼!”郁自谌发出一声痛楚的呻吟,暗暗倒吸一口冷气:这死丫头是想谋杀亲夫吗?也不怕毁了她一生的性福?
吃了苦头的郁自谌翻了个身,终于不再压着陆安然,往旁边的床位挪了下。
陆安然已经笃定他是装的,从床上迅速站起身,闻了下自己衣服被男人染上的浓郁酒精味,她拿起枕头砸向郁自谌:“你装什么装啊!无耻下流!”
说罢不再理他,站起身就往门外走,要离这个作精远远的。
男人的声嗓从身后紧随而至,带着醉酒的腔调大嗓门喊她:“喂!我的鞋还没脱呢,你就是这样照顾人的吗?”说罢踢了踢床脚。
陆安然咬了咬唇,回身死死蹬着躺在自己床上的那个无赖:“你的手呢?长着没用就剁掉吧!”
郁自谌虚虚拍了拍床单:“手太酸,没力气。你不给我脱鞋,我就踩你的床单。”
辣鸡!
陆安然抓狂了,大步回身在他跟前蹲下。
郁自谌睁开半只眼睛看了眼被自己支使得团团转的女孩,她难得在自己面前有这副低眉顺目的姿态。因为俯首的动作,额前的碎发从耳后溜下来,遮住了那双清纯的大眼。乖巧又专注的小模样,让人直想像撸猫一样捋一捋。
陆安然给多事的男人脱掉那双名贵的黑色系带手工皮鞋,放在床尾后。她拍了拍手站起来,转身出去。
郁自谌又喊:“喂!我……”
“闭嘴!你别说话了!”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陆安然制裁了。
陆安然出了门,还将房间的门重重摔上。
刚要转去陆宁然的房间里休息一下,转角就碰上宋凌瑛。
宋凌瑛把手里的被褥递给陆安然:“安安啊,这是云嫂昨天给你洗晒好的被单,拿进去给郁先生盖一下吧。”
陆安然:“……”
抱着一床被子,重新回房间里,陆安然把揉成团的被子随手堆在郁自谌身上,不耐烦道:“自己盖好!”
床上的男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