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心里难受,正要安慰她“这是一个意外”。
郁自谌已经过来:“让我看看伤得怎么样?”
男人声音关切,手托起陆安然的下巴。
陆安然这回难得不再厌恶地避开,任他察看自己脸上的伤。
她小巧笔挺的鼻梁正中有淡淡的红痕,还有一丝擦破皮,渗出的血丝像脸上一颗朱砂痣。
陆宁然听见郁自谌的声音,竟莫名地感觉更加心虚,还带着几分畏怯,再不复往日伶牙俐齿的模样,生怕他责骂自己,某个敏感的称呼脱口而出:“对不起,姐夫,我不是故意伤姐姐的,对不起……”
这声“姐夫”听在郁自谌的耳朵里,竟是无比的顺耳。他抽出视线瞥了下陆宁然。
小姑娘眼圈有点泛红,也是真的吓坏了,他没有半分责备她的意思,温声道:“只是一点小伤,没有大碍的,去处理一下就好了,不用担心。”
说罢,拉着陆安然的肩膀,带她进室内。
将陆安然按坐沙发上,郁自谌问她:“家庭应急药箱在哪?”
陆安然指了指液晶电视下的抽屉。
郁自谌走过去打开,从中拿出药箱。他把上下两层药盒盖子都打开,仔细察看了下药箱,最后挑出一盒云南白药,一袋棉签,还有一张邦迪防水创可贴。
用棉签处理干净陆安然的伤口后,郁自谌一边给她上药,一边不忘数落:“打球还东张西望的,不知道运动的时候要注意力集中吗?”
他手上动作很轻,怕给她添加任意一点额外的痛楚,小心翼翼的动作,仿佛陆安然是随时会被碰碎的瓷娃娃。
陆安然忿忿:“要不是你在那里贼眉鼠眼地偷看,我的注意力会被分散吗?登徒子!”
“贼眉鼠眼是这么用的?”郁自谌给她敷上药粉,嘴里还饶有兴致地跟她分析,“登徒子的老婆貌丑无盐,而我的未婚妻花容月貌,他怎么能跟我相提并论?再说,登徒子不追逐美女,不见异思迁,这可是好男人的典范。”
陆安然定定看着眼前郁自谌因靠近她而放大的脸:“你不是在哈佛读mba的吗?”
听出她的弦外之音,郁自谌捏了捏她的下巴:“小娘子,为了配合你这个文学生,我可是做了功课的。”
幸好陆宁然手劲不大,羽毛球又轻便,只是一点擦伤,很快就会好,也不会出现破相的情况。
处理好伤口后,时间已经不早。
琴婶过来告诉他们,陆子续和宋凌瑛都要晚点才回,询问要不要叫家里司机开车送二人离开。
郁自谌掏出车钥匙:“我送她回校就行了。”
陆宁然依依不舍地和姐姐告了别,因为刚才打球的事,她对郁自谌的态度也稍有变化,不再像之前那样不服他。
陆安然拎着书包上了车。车子一路开往深大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