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她的自信。
薛茗不信自己会在游戏的开头里就受挫,她干脆把话挑明:“我想要你亲自,单独,面试我!”
说罢,那双柔弱无骨的手抚上男人的胸膛。
“真想进志城?”郁自谌低缓的声音带着酒醉后的性感磁实,听在薛茗耳里,却有着意乱情迷般的诱惑力。
她坚定点头。
郁自谌从沙发上站起:“好,我给你机会!跟我上来。”
电梯驶上爵世顶层的豪华套房。
薛茗亦步亦趋跟在郁自谌身后,今晚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其实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但真到了这一步,说不紧张是假的。
男人刷卡进了房间后,将房卡插在取电槽处,室内登即充盈着明亮的灯。雪白的大床在灯光下分外干净刺眼。
他却没有朝那上面多看一眼,反而轻车熟路地拐进旁边一个带了麻将桌的小单间。
薛茗不明所以地也跟了进去。
郁自谌在里边的茶桌坐下,也没有招呼她坐,只是自顾地洗了洗茶具,开始泡茶。
薛茗站在门口,双手拢在跟前,下意识搅了搅手指。郁自谌身上总有一股子生人靠不近的距离感,让人不知所措。
她试探问一句:“要不,我先去洗澡?”
郁自谌泡茶的动作一顿,他抬头望了眼薛茗,目光有几分古怪:“你想洗澡?”
薛茗耳根红起来,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意思,只好顺着他的意思:“那不用了,我就随口说说。”
一壶茶很快泡好,郁自谌把茶杯放在他对面,示意薛茗:“过来坐。”
薛茗在他对面落座。
茶杯刚拿起,就听见男人说:“三句话,说服我录用你。”
薛茗:“……”
眼前的郁自谌,跟在刚才包厢里喝酒的男人截然不同,坐在光线充足的室内,他整个人不再呈现方才的风流魅惑,五官清明,毫无醉意。连跟她说话的语气都更加官方且正式。
薛茗脑子里思绪急转,一句话脱口而出:“我什么事都可以做。”
郁自谌泯了一口茶,摇摇头:“这话假大空。兴许你什么都不会做,只会在我跟前端茶递水罢了。”
薛茗咬了咬下唇,想了想,又道:“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这话乍一听,和刚才那句意思似乎差不多,却又似乎有所差别。
郁自谌还是摇头:“可以为我做任何事的人有很多,我不缺。”
薛茗睫毛垂下,心底说不出的失望,预想跟现实差太远,她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化解这种尴尬。
他不要她吗?
男人对漂亮女人的主动投怀送抱,难道不应该是含笑纳之?
上赶着不是买卖,她不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