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
调酒师动作非常迅速,七个高脚杯整齐码在吧台上后,他把沙漏倒放,开始计时。
陆安然把第一杯放在鼻尖闻了闻,莞尔一笑:“还不到八度。”她仰头,一口干掉了这杯酒。
“小姑娘挺上道!”调酒师勾唇,对这位深藏不露的酒漏刮目相看,不过还是忍不住提醒她,“还有六杯,慢点喝别上头了。”
到了第二杯,酒精度数明显提高了一点。一直喝到第七杯时,最后一杯玛格丽特的度数居然将近四十度,不亚于一杯白酒。
饶是陆安然酒量很好,脸颊也染上了红晕,她看了眼身旁快见底的沙漏,让调酒师说话算话。
另外三个舍友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发现她也没什么特别的,这才放心下来,享受自己免费的酒席。
陆安然撑着吧台,酒精麻痹了以往敏锐的神经,她伸手搭在林晓姿的肩上,轻轻摇了摇:“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林晓姿做出认真的表情,洗耳恭听。
陆安然想了想,打个比喻:“如果,你养了一只猫……”
“如果,我养了一只猫?”林晓姿跟着复述一遍。
陆安然却突然晃了晃脑袋:“不对,换一个。”她伸食指在舍友的鼻尖点了点,“如果,你养了一条狗……”
“如果,我养了一条狗?”林晓姿又不明所以地复述一遍。
陆安然双手抓着舍友的肩摇了摇:“能别学我的话吗?先听我说完!”
“好的好的,你说!”林晓姿心想,陆安然这是醉了。
“你一直不想养这条狗,正打算把他送人。但这条狗突然自己跑去找了别的主人……”
话音未落,林晓拍桌忿忿:“怎么现在连狗都这副德行了?”
“不对!”陆安然又摇了摇脑袋,皱着秀致的长眉说,“你难道不应该替这条狗高兴吗?”
原本自己就想放弃的,这明明是两全其美的事,怎么这会心里会有这种奇怪的别扭感呢?
在一旁沉默着听了半天小女儿家悄悄话的调酒师一哂:“人的欲望就是这么古怪的东西,自己想抛弃是一回事,被抛弃又是另一回事。不过,小姑娘,依我看,你还是珍惜眼下拥有的,别等失去时再来后悔吧。”
陆安然只觉得心里被刺了一下,她从高高的圆凳上跳下来,招呼龚倩:“走!咱们也去跳两首!”
龚倩仗着学了点交谊舞,早就想上台试试,闻言忙不迭跟着去了。
另两个舍友见状,也端起酒杯自去探险去了。
四人走后,凳子的余温还没散尽,两个西装革履的青年男士移步过来。暗沉的酒吧光线也掩盖不住男人英俊有型的五官和那股成功上位者的气势。
其中一个男人把钱包拍在吧台上,语气颇熟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