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一个问题,“之前你加我微信,想跟我打听一个人,那个人不会就是宋庭琛吧?”
陆安然点点头:“是。我和他从小一块长大。”
荀简默:这是怎样一种猿粪?
“你可小心了,老太婆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被自己的丈夫背叛了后,就把自己的儿子当做救命稻草一样牢牢掌控。我虽然不确定他是不是个妈宝男,但是你夹在他们中间会很难,如果你硬要坚持的话。”
陆安然摇头,不想继续跟人探讨这个问题:“我自己的事,我心里有数。”
荀简却说:“我跟你坦白吧,当初我从美国转学回来,大半原因是因为在纽约大学碰见了他。那个时候,他已经和美国有名的华裔富商的女儿edition在一起,怕是打算听他妈的安排走政治联姻的路子。现在回来又和你……”
语气里是满满的不认可。
陆安然不能置信:“我相信他。他跟我说过,他跟edition并没有真正在一起,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如果只是双方家庭安排的订婚,我也能理解,毕竟……”
毕竟,她现在和郁自谌的纠缠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二人正聊着,陆安然搁在桌子上的手机铃声突然急促响起!
挂断电话后,陆安然拿了手机急忙起身。
“要去哪?我送你。”荀简跟着站起。
陆安然眉眼间尽是焦灼的神色:“不用,我家里出了点事,我回去一趟!”
宁然在电话里说,凌姨要和爸爸离婚,二人正闹得不可开交。
就算这世上所有的孩子都不喜欢后母,陆安然也不希望父亲失去完整的家庭。更何况,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件事的导火索在自己身上。
回到家里时,客厅一副暴风雨刚刚过境的模样。云婶两位阿姨在扫着地上那些玻璃渣子,宁然已经被送去了补习班。
她忍受着云婶有几分怨恨的目光,走到楼上,敲了敲主卧的门。
“门没锁!”房内响起宋凌云阴恻恻的声音。
陆安然推门而入。
就看见女人靠坐在床头,身上盖着一件薄薄的毯子,长发披散,未施脂粉的模样有几分憔悴。
看见站在跟前的妙龄女孩,宋凌瑛毫无焦距的涣散的眼神突然收拢,迸出一抹尖锐的光:“你知道我有多恨你这张脸吗?”
就是这张脸,抢走了自己丈夫心底最重要的位置多年,现在还要抢走外甥的心智,让他甘愿做意气之争和郁自谌竞争,置整个宋氏的前程于不顾!
陆安然浑身一震,半晌,她只能说出这一句:“阿姨,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能按照你的要求和郁自谌在一起,然后让他心甘情愿与宋家达成协议去合作。对不起,我还是辜负你多年的培育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