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眼眸微眯,“好大的口气。”
“是骡子是马总要试试才知道。”楚凝秋再次压低了声音,“我死了,对您可是莫大的损失。”
楼墨渊脊柱里有两枚钢钉,身体里也积毒难解,他必须要找到秘籍。
而楚凝秋,是目前为止,最有可能知道秘籍下落的人。
彼此都说聪明人,其中关节自不必明说。
“好。”
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原是不值得相信的,但鬼使神差中,楼墨渊却信了。
准确的说,她在楚凝秋眸中,发现了一股难以明说的感觉。
那种感觉异常熟悉,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多谢司主大人。”楚凝秋也不客气,“帮人帮到底,这里的事,就劳烦司主大人处置了。”
说罢,轻轻挪开楼墨渊卡在自己脖颈间的手指,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