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对手,索性把刀子一扔,天真地眨眨眼:“不请自来是为贼,相比于司主大人对贼人的手段,我已经很客气了。”
暗常司门口从来不设警卫,只要是想刺杀楼墨渊的人,都可以轻轻松松进去,但这么多年,还没有一个活着走出来的。
“伶牙俐齿。”
“如果我没猜错,司主大人也是为了找秘籍来的吧?”
眼见这么多人都在找,不由也好奇那秘籍到底写了什么。
该不会是那种‘欲练此功,必先自宫’之类的吧?
“司主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秘籍并不在我手上,您就是把我杀了也无济于事。”楚凝秋也不惧,只含笑挑眉,“倒不如我们俩联手,好处一人一半,如何?”
“就凭你?”
谁给这丫头的勇气,敢跟他提条件?
“司主大人体内并无余毒,只是装装样子罢了,事实上您已经百毒不侵。”楚凝秋并没有直接回答楼墨渊的话,只是直接了当道:“您真正的痛处,是脊柱里扎进去那三根钢钉,如果钢钉不取,过不了两年,您就只能跟轮椅为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