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微不可查地打着颤,这不寻常的抖动频率被另一道温热的手掌所囊括住了。
white收起了调侃的调调,正色道:“木头,别皱眉。”
即使看不到他的表,white也知道岑木晓的眉心肯定有一道不浅的褶子。岑木晓心重,自己说话又不注意,难免有的时候会脱口讲出一些似是而非的言语,扎进对方的心眼里。
习惯了随性而为,这还是第一次因为在乎某个人的情绪,而产生顾忌。
就是因为朝不保夕,所以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弥足珍贵。white不愿意将时间浪费在不愉快的事情上面。他捏住了岑木晓的手,轻轻落下一个吻在那人光滑却不细腻的手背上。
湿热的掌心扣着掌心,有那么一瞬间,white认为他们是心意相通的。
风吹草低这处草原是他们初次相见的地方。那个时候的white根本不曾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岑木晓有如此的发展。
他一贯记仇,心眼又小,岑木晓打破了white的不败纪录之后,他就记恨上了这人.
因此才会有后面那场蓄谋的2v2。
“就是在这里,你耍了手段偷袭我。”white停在了一片草丛里,面有不虞之色,没好气地撇着嘴,犹然耿耿于怀,只是不再义愤填膺,心有不甘。
命运的奇妙就在于一场意外,一出事故,或者一个转身。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多惦念上一分,此后的种种就都有了由头,有了借口,有了因果,绵延出无线爱恨。
岑木晓知道white所谓的旧事重提,其实只是嘴上讨便宜。他从背后抱住了他,风吹过草原,惊起波澜的绿色海洋,两个人的身影躲藏在其中,影影绰绰又不真切,温柔的讨饶却低沉煦暖。
不愿意为自己辩驳,岑木晓坐实了white给他安的“罪名”,沉着声音认错:“我错了,你想怎么报复回来?”
white转身张嘴咬了岑木晓一口,不偏不倚咬在嘴唇上。粉嫩的唇瓣上立刻浮现了一道张牙舞抓的牙印。white看了解气,眉眼都沾染了笑意,还捏住岑木晓的下巴左右瞧了瞧,并且郑重点了下头。
这个“报复”方法很合理,且完美。
翻旧账的是white,予取予求纵容的,是岑木晓。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个人实在是般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