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诊断,发现他的同理心也很差,还有一定概率的自闭。”
张医生对这样的患者是很无奈的,她有心医治,当事人却不配合,因此诊疗持续僵持着。
“过了大概一年吧,方远又来找过我一次,那次他的出现很猝不及防,也很狼狈,我根本没想过还会再见到他。”
张医生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方远是懦弱并且无助的,他就像走失的小兽,无路可逃,只能来到这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却依旧不肯敞开他的内心,去接纳一份温暖。
叹了口气,她道:“方远的防备心比一年之前更甚,我只能推掉了其他病人安排他进诊疗室给他放舒缓神经的音乐,让他不安的情绪得到缓解。可这些效果是很微乎其微的。那时候他穿着校服,应该是从学校跑出来的,原本我还想进一步与他建立关系,没想到他被一通电话叫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来过。”
不免觉得惋惜,张医生在听完乔翘的逼问之后有些自责,自己是不是过于轻易放弃了方远,导致他最后犯下了事,铸成了大错。
“你说方远的同理心很差?”
乔翘抓住了关键线索,不过她并不是很明白方远的同理心差到什么地步。
“嗯,他产生不了太多的同情或者怜悯的情绪,他的情绪是毁灭的,犹如一片废墟,再加上他原本就有躁郁症,情绪时常处在不稳定的状况内,因此自己原本的情绪发泄不出去,外界的情绪也接受不到。”
张医生进一步解释道:“这应该与他童年遭受的经历息息相关,在孩提时代如果不给孩子建立相对正确的情感世界,那他们的感情在天平上就是失衡的。其实方远这样的情况不少见,只是将两种病状糅杂在一起的情况不多见。”
“方远有痊愈的可能性吗?”岑木晓若有所思地问道。
张医生瞪大了眼睛,第一次露出意外的表情:“痊愈,你指什么,与正常人一样吗?”
摇了摇头,张医生解释道:“不,方远的这种崩坏情绪是要通过长时间的心理疏导以及环境营造一点点来改善的,轻微的情况需要三年左右,我之前为他诊断的时候他已经是重度了,至少要五年以上才能有所好转。”
说到这里张医生又补充了一句:“方远有轻微自闭,不会轻易与人建立良好的关系,他的情况只会比普通的患者更加严重,需要恢复的时间也更长。”
一番话说完,办公室陷入了一片寂静。
乔翘听完张医生的面描述后有些同情方远,觉得他挺可怜的,又有些悲愤,因为他确实杀害了李向明。他的病因并不能成为他为恶的理由,小乔同志在纠结的同时,岑木晓却在回忆他们审讯方远时,方远的肢体语言以及行为动作。
“您前面提到方远是隐性躁郁症患者,那他有没有可能伪装?”
进一步提出了一个假设,岑木晓希望张医生从专业角度解答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