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身地如此幽森漆冷。
对方耐不住性子,率先打开了照明灯,扫射敌人的同时也暴露了自己。
“砰!”子弹出膛,直接打中了拿着手电筒那人的右肩,一个闷哼声在黑暗中响起,与此一同出现的是一个得意的笑容。
对面有一个急性子,这很好,却也不太好。
一个急性子身边肯定有一个慢性子,这急性子看样子不太沉得住气,也不太听话,才会被他们抢得先机。现在急性子被慢性子压制住了,重点就变成了那个慢性子。
也不知道他和岑木晓,谁的性格更加龟毛。
伴随着另外一身沉痛的喘气声,white得知了对方的计划,对方夹着尾巴逃走了。看来是察觉形式不见成绩开溜了,也不算太笨。
门轻轻地被阖上,仿佛从未被开启过一样。
white不由分说,直接又朝大门那边放了一枪。
门开启的声音又一次出现,这次又快又急,仿佛走慢了就会被扯住尾巴。
直到室内的那道光线消失,画廊重新陷入黑暗,white才轻笑了一声。
这身轻笑就像一个七彩的泡沫,在眼前一闪而过,泡沫碎了,与四周的漆黑合为一体,宛若宠从未存在。
“我们看画吧。”white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寻找着他们下一站的起始地。
画廊果然是个大宝库,一共有六扇带门的画。
两个人同时在最内侧的那幅画面前停下了。
手电的冷白灯光将画上这扇沉重的大门照的越发反射出沉痛的微光,他们都认得这扇门,那是城堡主人卧室的门。
“迷宫变了!”原本的门都是随机的模样,现在出现了特殊的画中门,这是否意味着他们可以选择指定地点。
岑木晓摊开手,露出掌纹分明的手心:“进去?”
“好。”
手背覆上手心,说不出多温暖,却令人踏实,安心。
熟悉的晕眩感之后,映入眼帘的摆设果不其然就是之前的主人卧室。
white直勾勾往挂画的那面墙那边走,岑木晓跟在他身后凝望着他的背影。
一不留神,前面的人停了下来,岑木晓来不及刹车,硬挺挺撞上了少年的背肌。
“怎么了?”摸了摸有些吃痛的鼻梁,岑木晓顺着white的目光看去,随后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原本穿着白衣撑着红伞的女主人变了,衣服依旧是那一套,猩红色的伞面不见了,温婉的眼神不产生了变化,取而代之的是她满眼悲凉而又委婉的眼神。
背景浓黑,看不清楚天气如何,但女主人的神情确实变了。
随着画作改变的还有画布上的那层淡淡的薄灰,它为这幅画度上了一层凄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