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眼到他舍不得眨眼。
没一会,white就自喃自语道:“果然是这样!”
“什么?”岑木晓及时投去期待的目光,却不了被那人狠狠瞪了一眼。
“你早就发现了吧!”white将族谱往岑木晓怀里人,冷眉横目,煞气十足。
“比你早一点点。”岑木晓好脾气地扯过white的胳膊,圈抱住他。他自知理亏,明明早就发现了线索缺藏着掖着等着white迎来属于他的高光时刻。
white不悦地拧了拧岑木晓的耳垂,不重地捏了下,低吼道:“这是在比赛。”
“我知道,我错了。”岑木晓也不是分不清大局,他本来已经准备将自己的发现告知对方,哪里知道white比自己预想的反应还迅速。
“当小爷是吃素的?”white得了便宜还卖乖,简直是蹬鼻子上脸,岑木晓就顺着他,又哄了两句。
两个人小心翼翼翻到有问题的那一页,这一页的纸张比其他页数要厚一些,因此他们撕起来也需要更加仔细。
凝神屏息着,手指捏住书扉,岑木晓一点点将覆盖在纸张上的薄印纸撕了下来。一个全新的名字映入了眼帘。
祁荟烟。
与前一页一模一样的丈夫,只是配偶换了一名,生辰八字减去逝世年月,这姑娘才活了二十岁不到,符合早殇的要求。
“木头,快去。”white踢了踢岑木晓的小腿,两个人快步走到门前,根据生辰年月开始摆放命宫,摆放完white还端详了一会,小声叹息道:“她命不好。”
命宫显示,该女童年凄楚,家人后有诸多不顺,遇到良人却无福消受,最后香消玉殒。
“是啊,我命不好。”
不知哪里传来的女人的声音,岑木晓与white一回头,只见一名女子清丽秀雅,穿着古朴整洁,绣衫被磨损了,衣服却干净平整,不见一丝褶皱。
“你……”
刚才他们两个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她说的是“我”,她是祁荟烟?
“请问夫人是否是祁荟烟?”岑木晓的脸上维持着平静,他向女子拘了一躬以示礼貌。
white死死捏住岑木晓的衣角,他神情严谨,不知道这女子是他们任务的意外待遇或常规流程。
“正是小女子。”祁荟烟做了一个揖,这种旧时代的礼数现在已经很难看到了,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没人忘记现在他们正在比赛。
“小女子出现在这里是希望两位帮我找到我的丈夫,请问你们看到了我的丈夫吗?”
“你们看到了我的丈夫吗?”
前一句问话还尚且温婉的妇人,下一秒就瞪红了一双眼睛,凄厉狠绝地问句回荡在这一小室内,她的身形变长,以一种非人的状态拉长着身体,脸部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