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师兄,话说我们这样冲上书山,找那姓周的算账,会不会太莽撞了……”
队伍中,一名弟子对着走在前方的郑开怀说道。
“对啊,我也觉得有点欠妥,听说山长昨日与诸位长老联合布局,不仅没算出来那姓周的半点信息,还被一缕强横的剑意反噬了呢……”
有人附和道。
郑开怀道:“这我自然知道!但那姓周的好歹大我们一辈,是不会对我们出手的……我们要做到的,只是骚扰到位就行,只要我们不要脸,最后一定能赢回圣女!”
“也对,他们要是一日不交圣女,我们便一日不会棋山,就是堵在他们门口!”
“可是,快要武山演武了啊,大家不准备准备么……”
这时候,人群中有人弱弱提了一句。
郑开怀看了过去,说道:“你倒是说说,我们棋山弟子,去武山演武,哪次不是去找虐?谁不知道,我们棋山最不擅长打架?”
那人立即没话说了。
郑开怀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大师兄吧,他是我们全山的希望了,咱们是铁定没戏了……”
随后,郑开怀又鼓舞起士气:“只要我们夺回圣女!我们棋山就有崛起的希望!也能为大师兄分忧了!”
“对!夺回圣女!势在必行!”
“……”
所有的人立马精神一振,纷纷附和道。
“话说只打听到那周鱼居住在三味书屋,三味书屋该往哪里走呢?”
“上去问问不就好了。”
郑开怀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藏经阁,开口说道。
……
童楠满脸“我是孤儿”地看着浩浩荡荡的棋山众人,无神地说道:
“三味书屋啊,就……这里,那里,到那里,转个圈……就到了。”
语罢,童楠又行尸走肉地走了回去。
也不理会棋山众人的道谢。
“那位师兄怎么了?看起来完全没有精气神的样子。”
棋山众人窃窃私语。
“应该是读书读的吧,读书人都这样,怪可怜的。”
郑开怀随口回了一句,继续率领棋山弟子走远了。
……
卓尚青正在书屋门口照顾着花草,这是先生交给他的任务,他自然是会尽力完成。
突然,卓尚青微微抬头。
不远处,一大波人走了上来。
身着黑白相交的衣袍……
棋山的人么?
卓尚青朝前拱了拱手,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问道:“诸位来我三味书屋所为何事?”
郑开怀略微欣赏地看了卓尚青一眼,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