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园子中心处,四周环绕着不知名的树,花瓣绚烂,让人迷了眼。
君墨夜和雁长安坐在中间的茶桌处,在侍女清理完,摆好茶具之后,雁长安挥了挥手,侍女鞠了一躬,然后默默退下。
两人盘腿相对而坐,茶还未泡好,茶香袅袅,水汽升腾间,有一种朦朦胧胧,不真切的感觉。
木南站在一旁,充当泡茶,还有倒茶的角色。其实刚才君墨夜很想让对方留一个侍女下来的,因为,侍女再怎么也比这种大个子顺眼,而且,讲道理,你不能想象,一个将近两米的汉子,站在一旁的感觉。自己有种参加黑帮聚会的感觉,说不定等会一声令下,摔杯为号,冲进来几百个黑衣人,然后自己就被“轮了”。
想到这里,连忙喝了口茶压压惊,啊,你说什么,茶还没好?那没事了,我说怎么感觉吃了一片薄薄的,像花瓣一样的东西。
不提君墨夜的胡思乱想,对面的雁长安笑道:“君兄,此地风景怎样?”
君墨夜点了点头,“还行。”
他顿了顿,接着道:“就是花有点多,话说你为什么不准备个伞什么的?”
雁长安一窒,心想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一般小说里都这么演的,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意境吗,加个伞,多low。
他打开折扇,半张脸藏在扇后面,笑道:“不愧是君兄,轻易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事,竟能想出如此妙招,佩服佩服。”
君墨夜一副你是不是傻了的表情,“我也没想到,雁兄竟有着如此口才,想必去当师爷也是绰绰有余。”
“哦,何以见得?”雁长安好奇道。
“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如此肉麻之话而不见羞涩,皮肤如此之厚而丝毫不显累赘。我所见人,唯君一人尔。兄弟,你能成大事。”
“啊哈哈哈。”雁长安有些尴尬的转过头去,喝了一口茶,我c,这么一股花的味道,还有刚才那薄薄的东西是什么?
花瓣继续飘落着,水汽飘渺间,茶终于泡好。雁长安连忙示意木南倒茶。对方将近两米的身躯,弯着腰低眉顺眼的倒着茶。啊这。
君墨夜把头转向了一边,那画面太美好,有点辣眼睛。
雁长安端起茶杯,轻吹了几下,喝了一口,嘴里那种花的味道总算是消散了一些。放下茶杯,右手持扇,微微扇着,看着不远处的花瓣纷飞。
君墨夜也喝了一口,emmm,一般。
突然,雁长安打破安静,说道:“君兄,你说花瓣何其凄惨,绽放不过刹那,一生最为美好的一瞬,却又如此短暂,转瞬即逝。花开时,众人皆来此,一旦落下,再也无人关注,何其凄惨?”
君墨夜心想,我怎么知道凄不凄惨,我又不是花,你去问花啊。
雁长安没有转过头来,依然看着不远处的花瓣飘飞,像是和君墨夜说话,又好似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