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的客栈里,不大的房间内,一片混乱,到处大大小小的坑洞,隐约可以从这里看到一楼。
满地的碎屑,还有死去的帮众,甚至还有刚被腰斩未死之人,在那里呻吟着,求着有人救自己。
君墨夜重剑垂下,身体喘着粗气。他的身体本来就没有完全恢复,体内内力十不存一,所以在与木南交手的过程中,他能不动用内力就尽量不动用,更多的是靠技巧,或者手上的巧力拨开对方的攻击。
但长时间的交战下来,也让他的手发麻,更别说他还要躲避雁长安的扇风。基本上交手的这段时间里,灵步九息被他运转到了极致,每次都是最小范围内的腾移,但再小,也是负担,他已经快撑不下去了。他知道,这一战,马上要到尽头了。
他看着地面上坑坑洼洼的破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面,雁长安也是有些累。当初某种程度上他没有骗君墨夜,他的确是被包围了,也的确受了伤,只是夸大了伤势而已。
他的伤并不严重,但也影响到了自己。体内功力运转,隐隐约约一股滞痛感传来,右手上的伤开始复发,有些胀痛,就好像里面灌了水一样。
他把扇子折起,扔到左手,左手又扇开,笑道:“君兄,如何,你看我们是不是就此收手?”
他扇着风,语气里面有些惬意,“现在的情况对君兄如此不利,不如现在就此投降,起码还能有个好面子。”
他挥了挥手,安余帮帮众把另一边角落里,捂着伤口不断惨叫的杀隐扶起来。
杀隐被扶着站起身来,伤口从肩划到腰另一侧,伤口见骨,不断流着血,他眼睛看着君墨夜,里面都是怨恨。
君墨夜活动了下发麻的手脚,“你在想屁吃。”
“可君兄你都已经不行了,何苦呢?”
“你放屁,”君墨夜不服了,“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男人不能说不行。”
“我告诉你,我还能做这个一整天。”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被骗了,傻子!”君墨夜脚上突然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着雁长安冲去,房间本来就不大,雁长安一惊,转眼两人的距离极具变小。
突然,一把短刀从旁边飞来,正刺向君墨夜眉心,君墨夜无奈,身子在空中诡异停止,而那边射出飞刀的杀隐好像整个人脱力下来,软软的倒在帮众身上,眼看是不能再参与这场战斗了。
君墨夜刚挑开飞刀,一道黑影出现在身前。木南现在很愤怒,就在他一个愣神的功夫,少主差点就被对方得手了,他现在只感觉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
君墨夜一惊,对方来势汹汹,杀气比之开始更加强烈。对方一棍子挥下,破风声比刚才更加强烈。
他好像反应不及一样,虽然躲开了对方的棍子范围,依然被震的向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