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上原政?你有多少年没有来镰仓了?还想要对松平家进行报复?”
“不,既然你准备不顾及规矩,对下一代动手,那我自然也能对松平家的下一代动手。这样的道理,想必你应该十分明白。”
“不要以为我不记得了,坂东旗举行的每个第五年,都会有额外内容。如果你想按照规矩让松平家掌权,我不会说什么。但既然耍手段……”
上原政没有继续说下去,声音愈发肃杀。
“你是怎么猜到的?”
良久之后,对面再次传来声音。
“三月那一次之后,我暗中保护了阿朔一段时间,也请了一些人调查过。
“刚刚阿朔告诉我,他再次遭受了袭击,结合你松平家在镰仓的上下活动,就算不在镰仓,我也知道是你松平秀忠准备动手。”
松平秀忠再次陷入沉默。
“我没有回来振兴上原家的意思,阿朔在坂东旗也只会以近藤家的名义出战。如果这样你还想要做点什么,也就不要怪我不守规矩了。”
没有顾及松平秀忠,上原政再次主动开口。
“当真?”
上原政没有回答,直接挂断通话。
又是一阵沉默,他再次拿起电话。
“健吾,好久不见。”
电话接通之后,上原政说出十几年来都没有出口的名字。
“政?是你吗,政!”
身在镰仓的家中,接起电话的近藤健吾刚刚坐下,就重新站了起来。
“不叙旧了……有件关于坂东旗的事情要告诉你。”
比起刚才与松平秀忠对话时的肃杀,上原政的声音重新苍老颓唐起来。
“阿朔,也就是和你女儿在一个剑道部的上原朔,八月份的时候,会以近藤家的身份出战。”
“上原朔?那个上原朔是你的儿子?那他怎么会没有训练过剑道?”
一连串问题从近藤健吾口中问出。
他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一样情绪激动了。
“他是我收养的……朋友的儿子,从京都那里。
“阿朔小的时候,我教过他剑道,希望他能继承上原家。不过进入国中之后,我就不再抱希望了。”
“那现在为什么不用上原的名字,反而替近藤家出战?”
“因为使用上原这个姓氏,他已经被松平秀忠盯上两次了。既然他没有想过以上原这个姓氏出战坂东旗,我也不想再有第三次。”
“松平秀忠……政,十几年前的事情就那么过去了?”
“不过去,还能怎么样?”上原政声音低哑地笑了笑,“人死不能复生,我也不能害了上原家。”
“……我明白了,等八月的时候,诗织和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