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树有些疑惑地看向上原朔,“怎么了,上原同学有事要找白石同学吗?”
“……那关于对于剑道部员的判定,白石同学就这样放弃了?”
“所以说,只是白石同学自己说要为期末测试做准备。”北条弘树摇了摇头,“她上一年可没有提出过这样的理由,我也有点奇怪。”
“上原,白石同学那样的性格,你总不会指问我们主动追问吧?”
活动好身体的森可隆,用稍显苦涩的声音笑了笑。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
上原朔只是摇头。
“那这周的集体活动你来吗?”
森可隆随口问道。
“这周约好了要和神谷同学一起复习,没空举行集体活动。”
北条弘树提醒。
“嗯,嗯。”
森可隆连连点头。
……
结果,走出活动室时,上原朔也没能弄清白石芽衣这几天究竟在做些什么。
抱着有些疑惑的心态,他在回家的电车上胡思乱想。
从是不是因为名誉首席,所以北条弘树没有直截了当地询问请假原因。
到觉得弓道部还是有一位部长更加好——似乎在偏向身体方面的社团,首席与次席的设置替代了部长。
而普通的文艺类社团,就像吹奏部,还是保留部长、副部长的职务设置。
思维活跃的时候,就像撒蹄奔跑的骏马,怎么拦也拦不住,只能用套马杆套住,接着慢慢驯服。
手机响起铃声。
强制让思绪回归的上原朔从包里拿出手机,接通来电。
“阿朔,这周日有空吗?”
“父亲,有什么事情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只是你的……你的……”
上原政的声音停顿下来。
电车“哐当哐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