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真是新手才能问出来的。”女孩轻笑起来,“哪里有吹奏部员能够对选拔结果指手画脚的,吹奏部内可是一直有‘结果之前不讨论选拔’这样的传统。”
“这样嘛……”上原朔也嘴角微微上翘,“不过,身为志愿者这样的无关之人,我想……问一问也不能算触犯吹奏部的传统。”
“上原同学去了镰仓一次之后,反应速度似乎越发快了。”女孩的眼神中带上微微好奇,“是在那里又学到了什么吗?”
“倒不至于学到什么。”上原朔果断摇头,“只能单纯说是我以前没有表现成这样而已。”
“这样的话,是不是以后对上原同学还要多一层防范?”
“那就不必了。”
说完这句话的上原朔,与女孩刚好走进后台通道。
而下一所高校的吹奏部员们,已经神情紧张地在通道里等待着。
至于再远一些的位置,上原朔甚至看见有几位北河的吹奏部员正在忙着搬运乐器——而这本应该是他身为志愿者该做的事情。
因为和女孩闲聊的缘故,上原朔把这件事情果断抛在了脑后。
想到那位做事认真而又不被其它部员理会的立花秀真前辈,上原朔犹豫片刻,还是加快脚步,“古贺同学,我身为志愿者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过会儿见。”
“嗯……上原同学,辛苦了。”
女孩轻轻挥手。
……
一阵找寻之后,额头见汗的上原朔才看到正在搬运乐器的立花秀真。
演奏对于体力的消耗相当不小,而身为正式参加演奏的部员,立花秀真完全不必那么辛苦地做这些杂务。
尤其是,立花秀真的吹奏乐器是上低音号,或者叫悠风号,也是体型不小的乐器。
“抱歉,立花前辈,刚刚找古贺同学说了些事情,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随着奔跑的声音,立花秀真抬起头,看到早上那位帮助自己的志愿者来到身边。
“上原同学不用那么客气,明明身为部员,什么事情都要交给志愿者来做,这样不就是给吹奏部丢脸吗?”
立花秀真说着,手上搬动乐器的动作半点没有停。
而上原朔分明注意到,他搬动乐器的手臂已经在轻轻颤抖。
“立花前辈,这样的做法一定会影响到之后在吹奏部的训练。”上原朔改换成稍显严肃的语气,“我想立花前辈也不会想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影响到吹奏部的整体发挥吧?”
立花秀真的表现,果然如上原朔料想的那样停滞下来。
沉默几秒之后,他用带着歉意的神情看向上原朔,“抱歉,那就交给你了,上原同学。”
“立花前辈不用那么客气。”上原朔用这位前辈刚才的话语回应道,“既然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