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因为悠风号让父母付出了大量的金钱,想到因为吹奏,自己已经逃避了将近两年的生活,想到吹奏部的现状,再也不是避风港湾,清净地方的吹奏部,石川早纪终于做出决定,将陪伴自己两年的悠风号交给黑泽乐器店寄卖。
以至于现在与上原朔在这里相遇。
恍惚中,石川早纪听见上原朔继续开口。
“所以前辈,我提供的方案是,前辈替我‘打工’。打工的内容是,好好参加接下来的两场演奏……”
“两场演奏?上原同学这么确定我们能够晋级全国大赛?”石川早纪忍不住质问道。
“不是这个意思。”上原朔不在意地笑着摆手,“做事情的时候,当然要考虑最坏的情况。但述说志向的时候,肯定要选出最宏大的志向作为自我激励。”
“前辈还有问题吗?没有的话,我可就继续说‘方案’了。”
石川早纪沉默摇头。
“好好参加接下来的两场演奏,指导我这两天的悠风号练习,在觉得我能够相信以后支持我管理吹奏部。”
伴随着三项要求说完,上原朔依次竖起了大拇指、食指与中指。
“前辈觉得这三件事情难度大吗?”
“以吹奏部练习用的悠风号,我不觉得参加演奏时的我能算作‘好好参加’。”
“那么,找人去借,是一件难事吗?”上原朔状若随意地提议道,“去找那位石川前辈憧憬的吹奏部前辈借用悠风号,也不是件难事吧?”
还没有说完,石川早纪就如上原朔所料那般情绪激动起来。
“怎么可能!当初因为前辈推荐,因为前辈影响买来的悠风号被我亲手寄卖,我怎么还可能向前辈去借悠风号!”
“正是因为这样,石川前辈才要向前辈去借。”上原朔神情认真,“不然的话,石川前辈又怎么会好好参加练习与演奏呢?”
“借来前辈的悠风号,就是向前辈借来梦想与力量,找回自己的梦想而已。唯有那样,才可能不辜负前辈,也不辜负石川前辈自己吧?”
“上原同学一直说个不停,却从没有提到过方案的酬劳是什么。”石川早纪的声音带上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报酬嘛……当然是这架悠风号。”上原朔笑了出来,“这架悠风号,虽然我已经购买下来,但还是前辈的东西不是吗?”
“你……”
“简单来说,就是全国大赛结束之后,如果前辈达成了前面的三个要求,我就会把悠风号归还给前辈。”
眼看石川早纪不再做出反应,上原朔也就没有再停顿,“后面两项要求,指导悠风号练习,是前辈经常做的事情吧?
“而支持我,也是觉得我能够相信以后。如果觉得我不能够相信,就不要支持我,只要继续为吹奏部吹响悠风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