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慢慢的适应。
在这般过程之中,幻想身边的亲人朋友逝去,这绝不是什么好的想法。
相反,这是一种很残忍的想象。
但在这样的世界是一定要各方面都考虑的。
不然真的出现这般情况之后,就会成为致命的弱点,被人瞬间击破,从而造成非常恶劣的灾难性后果。
此时,苏离也是以这样一种心态应对,没有任何问题。
鬽又盯着苏离看了很久,却有些无可奈何。
这一幕,不仅是鬽觉得似曾相识,便是苏离都觉得隐约似曾相识。
“好,此事暂时搁置,万千之心别动。”
“如果可以,建议你选个玩家角色,或者是我们帮你建立一个类似的,重开一次。你现在这个,以我的判断,你藏匿不了多久的——天池血河之地虽然的确非常隐蔽,外面侵入不来,但是忘尘寰那边能过来。
你又没有斩出来独立,等同于你的记忆禁区位置也暴露了。”
鬽竟是出言提醒道。
鬽有观心苏离,却见苏离似乎颇为绝望,并没什么意气风发的念头——鬽有些难以理解。
这苏人皇,似乎少了一些魄力。
一被打击就这么不振作的吗?
鬽的智力层次很高,所以能站在一种超然的角度观察,自是能看出许多的真相。
也是如此,鬽早就知道这一份因果与苏离无关——但知道和认定是两回事。
而且这东西真就如同黄泥巴掉进裤子里了,这不是翔也是翔啊!
关键是,这一手的确是非常厉害。
鬽沉思着,如章鱼般的虚影到处观察着。
忽然间,鬽仿佛看到了苏离头顶的某只什么的眼睛,顿时定格了一下。
然后鬽非常果断的收回了目光,并收敛了所有的姿态。
鬽看到的是什么呢?
是苏离画的眼珠子的一缕投影。
而且非常浅淡,几乎看不到的那种。
因为这东西是在《洪荒皇族》之表里世界核心道场区域里挂着的,只是此时被苏离暗中动用权限显化了一丝而已。
他必须做一点儿事情,不能让浅蓝一个人背负所有。
苏离略微沉吟,道:“暴露就暴露吧,已经彻底看开了,反正就这样吧,能走多远走多远,走不下去直接一了百了。”
此时,鬽收回目光后,闻言,不由试探道:“嗯,这样也……还行吧。不过……你莫非没有任何……感触吗?”
苏离道:“什么感触?哦,你说失落或者抑郁吗?其实也还好,毕竟也是从蝼蚁进化到了稍微强点儿的蝼蚁,有自知之明的。
不过说来,我倒是的确每天都有很多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