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后,银剑迅速弹回,被李逍遥牢牢握住,但那剑身依然是抖动不止,并一直不断地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可见刚才那撞击的力度有多强。
那道紫色光影也在撞击之后被弹了开来,回退十多米后才再次停下。
当紫衣圣手的身形再次出现在余伊建和程二牛的眼前时,他的表情与先前已经大不相同了,额头已被汗水浸湿,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沿着嘴角还隐隐挂着一丝鲜红的血迹。
他一边急促地呼吸着,一边缓缓地抬起头,双眼笔直地盯着李逍遥问到:“李逍遥,难道这短短的几日之内,你便真的已经悟透了剑意,并且破镜提升,完成了这十多年来一直无法在剑法宗上更进一步的修行了吗?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吕铁崖显得十分吃惊。
“呵呵,这有什么不可能?你以为当年太白剑仙的一剑斩奇峰只是坊间茶楼的谈资而已吗?”李逍遥略带笑意地回答说,“我之所以选择来到芙蓉镇观岩悟剑,就是想从当年太白剑仙在斩剑峰上留下的那道巨型剑痕中领悟剑宗大道。刚才那一招‘破军’便是此番悟剑的成果之一。如果你还没有尽兴的话,我李逍遥乐意让你再见识见识‘屠龙’和‘灭魔’两招的威力!你要不要试试啊?哈哈哈哈。”
听李逍遥这么一说,又见他脸色未变、气吸如常,吕铁崖不得不开始相信李逍遥的话了。
他觉得自己此次确实是大意了,太小看了莫言剑客李逍遥的能耐。既然对方已经悟得剑宗大道,破境成功,他再这样单打独斗地和对方纠缠下去,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他自己。
想到这里,吕铁崖也没有心思再在此地逗留下去,留下一句:“李逍遥,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连当今朝堂的面子都不给,那你就等着领死吧!”说完,他纵身一跃,消失在这一片密林之中。
见吕铁崖突然逃遁,李逍遥却并没有追赶的打算,静静地在原地站立了片刻,然后“哇”一声,涌上一口热血,喷了一地,眼前一黑,便晕死了过去。
见此情形,躲在草丛后的余伊建大吃一惊,他想:原来刚才那紫衣男子所言确实不假,李逍遥的确是中了他的叫什么“排山倒海”的大招受了重伤。但是,为了迷惑敌人,李逍遥故意假装自己受伤不重,还强行运气轮转将对方击伤,令其知难而退。想到这里,余伊建对李逍遥的机智和勇敢又更加敬佩了几分。
他顾不上再考虑其他后果了,猛地站起身来就来到了李逍遥的身旁。
只见李逍遥仰身躺在地面上。此时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身上那一袭白衫,胸口已被一滩吐出的鲜血染成了鲜红一片。
由于常年照顾半疯的老头,总是帮疯老头看病抓药,有时为了节省一点药费还亲自上山采摘草药,因此,余伊建对初浅的医术和药理还是略懂一些的。
他伸出右手在李逍遥鼻子边探了探,发觉气息已经十分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