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咱不是死党吗,本来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事还用你说。”余伊建回答到。
半个时辰之后,程二牛回到了家中,被正在院子里磨刀的父亲,发现后略有怒气地问到:“臭小子,你这一整天的到哪里瞎混去了?这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留在家里帮我一把。”
程二牛赶紧回答说:“爹,您平时不是让我好好练功吗?今天上品剑客李逍遥在斩剑峰观岩悟剑,很多江湖侠士都赶过去一饱眼福了,所以我也跟着去凑了个热闹。”
“我让你好好练功是让你好好练咱自家的三板斧,别人家的剑法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不是和你说了很多遍了,你阿奶之前已经定下了家规,咱家的人从今往后都不能再踏入江湖半步,所以江湖上上的这些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你少去招惹,明白吗?”程宽说到。
“唉,知道了爹,您就少罗嗦几句吧。”说着程二牛来到程宽的面前,拿过了程宽手上那把三寸多长的宰牛刀说:“爹,您忙了一天也累了,先回屋歇着,这几把刀我来磨就是了。”
见儿子这么一说,程宽脸上才略有了一丝喜色说:“这还差不多。你给我好好磨啊,可不许偷懒。这磨刀的基本功我可是教过你的。”
“唉,又罗嗦了不是?回屋吧,回屋吧。”程二牛一脸不耐烦的神色,接着他想起之前和余伊建商量好的计策,便借机说到,“对了,爹,上回我给您带回来的那壶‘仙人醉’就放在您屋里的柜子上了,您去喝两口缓缓劲呗?”
一提到“仙人醉”,程宽就来了兴致,笑着对程二牛说到:“嗯,那酒确实不错,可惜就是少了点,不解馋呐。是你那好兄弟余伊建给你的吧?下回让他给你爹再多弄点回来啊。”
“爹,人家白送给您喝已经不错了,您还嫌不够啊?您也太贪心了。”程二牛回答说。
“什么贪心?你隔三差五地就偷你爹的牛肉去送给那姓余的小子,你以为你爹是睁眼瞎呢?”程宽说到,“只不过我觉得我们男人啊,一生在世一定得有一个贴心贤妻,再加上两三个志同好友,这样的人生才算完美。姓余的那小子,虽说脸皮比城墙还厚,鬼主意也特别多,可他本质并不坏,所以你和他交朋友我也并不反对。朋友之间礼上往来也很正常。你偷偷拿的这点牛肉我自然也就没放在心上。现在,他弄了点‘仙人醉’给你爹品尝,那也是理所当然的,怎么能说我是贪心呢?”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回头我再去问问,看能不能让他再给您弄点回来就是了。”程二牛不耐烦地回答到。
“唉,这就对了。”程宽说完便乐呵呵地回屋喝酒去了。
见父亲已经按他的计划去喝酒了,程二牛心里一乐,拿起宰牛刀便“霍霍”地在砥石上磨起刀来。
不多时,便听到父亲的屋里传来了一声声轻快的小调。程二牛知道那是父亲喝高了的前兆,心中更是一阵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