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胆包天!身上还有这么重要的任务没有完成,你就一天到晚惦记着人家姑娘,你这还能成什么大事啊?还怎么实现自己出人投地的愿望?再说了,刚才你自己也看见了,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你有这个能力保护好人家吗?”
余伊建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地教训着自己,同时也一阵感慨,这才相遇便要分离,那何苦又要相遇呢?
思念归思念,感慨归感慨,余伊建最终还是得抓紧时间赶路。怕又被无极门的人找上麻烦,余伊建也不敢在临山县城再多逗留下去,径直穿过临山县城便出了北门。
由于功力不到家,结果在众目睽睽之下,特别是在美女的面前马失前蹄丢了颜面,余伊建对此耿耿于怀,于是在赶路的同时加紧练习“踏雪寻梅”功法。
偶尔还根据在斩剑峰观剑时依稀记下的一招半式风雷剑法,拿着清风剑在空中比划,渐渐也悟出些门道来。
他白天一边赶路,一边沿途研习步法,晚上则静坐冥想,参悟心法口诀中的功法玄机,由于天资聪慧,又有顽强的毅力,一段时日下来竟也有了不少长进。
慢慢的,余伊建就感到体内丹田之处隐隐有一股灼热之感缓缓生成。
这股暖流经百会、涌泉、劳宫三穴,令他渐有一种身轻如燕之感。
余伊建心中暗喜,他知道这可能就是李逍遥曾经和他说的此功法即将小成之时的征兆,同时也预示着余伊建已经步入了一个武力修行者进行体内三魂七魄、五百真神,气机轮转的第一道门槛。
沿着北上的驿道,余伊建又步行了数日。
这一日,行至一条沿着山体盘旋而上的山道上。
此地四周都是巍巍青山,除了鸟语花香的迷人山色却少有人迹。由于“踏雪寻梅”功法已经略有小成,余伊建也开始艺高人胆大起来。
虽然只身在深山小路上行走,他却也并没有太多恐惧之感,因为他自信就算是来了一小股山贼,即使打不过对方但也可以轻松逃离。
正沿着山道缓行,余伊建身后渐渐传来一阵阵车马之声。
他回头一看,原来是一支押镖的镖队正从身后走来。镖队有四辆装满镖箱的马车,车上插着“扬威镖局”的镖旗。
三、四十名押镖的镖师,沿着马车两侧缓缓而行,将运镖的车马保护得严严实实。
为首有两骑人马,一老一少两位武师装扮的人。
老的那位年约四十,束发长须,玄衣黑马,一双鹰目不怒自威。一柄看起来比寻常刀刃更大一号的长刀插于老旧起浆的牛皮刀鞘中,悬于马鞍边,十分引人注目。
老武师身旁,则是位年近二十的青衫少年,唇红齿白、柳眉凤目,长得颇为清秀,如若是名女子定也是个绝色美人。
他骑着一匹棕红色骏马,紧握一柄绿鞘长剑,时刻保持着警惕的神色,与身旁的老武师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