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府。
两道人影飞快地在街巷的屋檐上一闪而过,不一会儿便翻落在一家客栈的大院内。
两人进了院子,四处查探了一番,见院中马厩里除了几批寻常马匹并没有拉车的驮马,院子里停放车辆的地方也没有一辆马车。
两人在客栈中前后探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想要寻找的东西便有飞上屋檐,往下一个目标出发。
中午,余伊建和叶清寒按约定来到“聚鑫茶楼”时,乔远山和宋礼已经坐在茶桌边等着他俩了。
余伊建端起茶碗,往嘴了灌了一口温热适宜的茶水,然后说到:“我和叶姑娘查了城东、城北十三家客栈、馆驿并没有找到那几辆运送镖银的车马。”
“咦,这就奇怪了。我们也查遍了城西、城南十六家客栈,也是一无所获。此地既非他们的老巢,又没有人见到过这两天有人用车马运送物品出城,难道他们会飞了不成?”宋礼一脸疑惑地说。
“这确实有些奇怪啊。难道他们把银子藏在了这青州府城后就赶着空车出城了?那他们能把银子藏到哪去呢?如果他们真的把银子藏在了城里,这么大一座府城,我们可有得找了。”乔远山脸上略有难色地说道。
一时之间,四人都陷入了沉思。
余伊建喝了口青州特产的“龙延香”,朝着窗外的街市看去,只见茶楼斜对面的银楼人来人往,生意兴隆。
他眼前一亮,突然想到了什么。
于是他转过头来,对着其他三人说道:“也许是我们的思路出了偏差了。或许下一程,他们根本不是用车马来运送银两了。”
被余伊建这么一说,三人都感觉有些不明不白,于是都瞪着眼睛看着余伊建,等着他把话说明白。
“你们想过没有,他们为什么要在进城之前把官银重新熔铸一遍?”
宋礼摇了摇头。
“重新熔铸是因为他们不想让人知道这批银两是官银,可是为什么这么急我也想不好。”叶清寒回答说。
余伊建点了点头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是想在这里就把这批银两脱手,所以就急着在进城前就找地方把银子熔铸了番。至于怎么脱手的?我想我们下一步就要好好查一查城里的这几家钱庄银楼了。”
听余伊建这么一说,大家才有些明白过来了。
那些劫了镖银的人将银两运送到青州府城之后,将银两存入各个钱庄、银楼兑换成银票。
然后就带着银票继续轻装上路。
因此,当余伊建他们在城里查访了好久也没有打听到这两天有大批车马运送了沉重货品出城的线索。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四人迅速离开了茶楼,又分头在城里行动起来。
经过多方打听,四人终于摸到了相关线索。
在前一天晚上,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