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歇尔别无选择,只好牢牢抱住春坚实的身体。
两人在天上抱着转了三四圈,扑腾一下,便狠狠砸在了地上。
马歇尔被保护得还可以,春倒是起不来了。
马歇尔咬着牙,用满是血污的手撑起自己的身体,遥望不远处的辆辆马车,眉头紧皱。
她腰上的【金玫瑰】竟然在这场冲击之中没有丢失,真是万幸......
春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她现在估计无论怎么叫他,这只庞大的狼兽人估计也不会醒来。
她稍稍权衡,将自己腰间那只金色的玫瑰拔下,插在了春的头边。
兴许......只是兴许......能够保护他罢。
离春不远处的那块空地一片狼藉,粘稠的,碧绿的,灰暗血肉就像一碗刚刚出炉的肉汤,在炸出的大坑内氤氲着五颜六色的魔力雾气。
微风拂过,这朵极细,极轻的玫瑰随着春风轻巧地浮动,明媚的阳光播撒,在玫瑰的花瓣上折射出金色的光斑。
呼......
一朵玫瑰花瓣脱离了自己的花盘,乘风飞舞,蝴蝶似地翩跹飘动,翻飞。
它顺着风,越飘越高,似乎毫无轨迹。
但不知为何,这枚【花瓣】始终没有脱离马歇尔两步距离,在她头顶缓缓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