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的眼神中不由得带上了额外的疼爱,“我叫你来这里,是再向你说一遍,一旦进入沙迪,就要随时做好被抢劫的准备。”
“我知道了。”
“一个不小心,所有人都会死。”
“可不是有你么?”马歇尔展现了自己充分的天真。
“我也会死,所有人都会死。”
“......”马歇尔愣住了,她反复用不敢置信的眼神朝威廉确认是否属实,得到了确定的答复,“好......好吧。”
“所以,之后的旅程,你不需要听从我的一切命令。”
“一切?”
“一切,你得发誓。”
“好......我发誓。”
威廉的脸色很严肃,他的手指轻轻敲着自己的手背:“那就和我念。”
“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我会尽自己的全力逃开。”
“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我会尽自己的全力逃开。”马歇尔重复道。
“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我会抛下自己的侍从,来到威廉?道尔的身边,寻求庇护。”
“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我会抛下自己的侍从,来到威廉?道尔的身边,寻求庇护。”马歇尔抿着嘴,继续重复。
“在最后关头,我会做出必要的牺牲,即使是所有的侍卫都因此丧生。”
“......”
马歇尔哽住了。
“说吧。”
“在......最后关头,我会......做出必要的牺牲,即使是......所有的侍卫都会因此丧生。”马歇尔的表情有些扭曲,小女孩还是太过年轻。
“去吧,可以多和兽人们聊聊,当然,也可以听听他们在聊些什么。”
......
旅店大厅内,春和他的同伴们正聚成一堆喝酒聊天。
桐貌似和春靠的很近,他的大屁股都要蹭到春的尾巴了。
桐举起自己肉嘟嘟的手中小桶一般的木制酒杯,故作小声道:“春,那你说说,你为什么不把你的名字告诉马歇尔小姐?”
“啊,什么?你现在还没有把名字告诉她?你可是她的贴身侍卫!”
“对啊,我还以为她早知道你的名字了,所以才叔啊叔啊地叫呢!”
“唉......”春叹了口气,尾巴烦闷地甩动,“事情挺复杂的,你们要听么?”
听当然是要听的,只不过春不大想讲罢了。
但是,倘若他不讲,那么自己同马歇尔不清不楚的关系不仅仅会在女孩之间不清不楚,还会引起其他兽人的疑惑和怒意。
很显然,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在昏黄的灯光之下,春把这件事情的原委一一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