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强攻啊。”
法正脸色非常难看,在他对吕布禀报的请保中,多次对吕布说过最的进川路线应该是走傥骆道、子午道进汉中东部,然后从米仓道进川,这是最好走的一条路。
“可能是道路难行吧,今年这雪下的时间太长了,眼看就要开春了,大雪还没停,傥骆道、子午道那边栈道被烧,大军这天气怎么翻越秦岭?”
二狗子是翻山越岭去了汉中的,很清楚现在山道有多么难行。
“既然主公已经决定走岐山,那我们也只能配合了。”
法正脸色一变声音坚定的说道,剑阁难打但主公要去他也只能配合。
“军师有办法了?”
二狗子连忙问道,他们在益州对战事能起到的帮助有限,这会大大降低他们的战功获取,但若是能支援到正面那就不一样了。
“明天我会把李严叫来,到时候你和我演一出戏。”
法正对二狗子说起了今天李严来的事,利用李严就能支援到前线战事。
第二天,李严就被管家叫醒,说是有人送信来,李严本来有些不悦,一大早上送信来这本身就是无礼的行为。
可在看到信上的落款时李严脸色转怒为喜,连忙撕开信件看了起来。
“备马车,去宝塔楼!”
李严立刻对管家说道,马车吱吱呀呀的就去了宝塔楼。
“李将军,里面请!”
法正带着伙计在门口迎接李严。
“法掌柜,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想通了,哈哈,很好啊!”
李严笑着跟着法正进了店铺。
“李将军,我还没有想通,因为没有经过杨家的同意,但事情摆在眼前,同不同意都没区别了,李将军请看这些!”
法正打开大厅里的几口箱子,里面是一些破碎的瓷器和被揉皱了的纸张。
“这是什么意思?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这么糟践了。”
李严看着那些精美的瓷器惋惜的说道这些都是好东西啊,可以碎了就一枚铜币都不值。
“李将军,我这次运送货物来成都,一路上被查了不下二十次,我们宝塔楼可是有州牧大人手令的,那些人这么检查,损失得多大!”
二狗子指着那些损坏的货物对李严说道。
“法掌柜,我也没想到那些人这么过分。”
李严心中大喜,但脸上依旧平静,似乎不管自己事,宝塔楼这次算是损失大了,这些瓷器和纸张价值怕是不下于十万钱,一次就损失这么多,长久下去这商队也就没必要走了。
“李将军,我想咱们可以合作,但我想知道您怎么保证我们商队的利益?”
法正请李严坐下,又让人上酒菜。
“这……嗯……这个还在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