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是那个慕容荻派人对我们下手?”唐晓焱的语气开始出现怒意。
“这个还不好说,不过刚刚的叙述里,有几点是可以联想到的,譬如她有个体弱多病腿脚不便的皇兄不是?那么这位仁兄是不是就很需要我这一辆进退自如的轮椅辅助?”
“好像还真是!”唐晓焱恍然大悟般瞪大了眼睛,不得不说一句太可爱了。
“对吧?如果真有这么个人,那么以陈国的水平,纵然他是皇孙,也未必能弄到我这么高级的轮椅,这样就很能解释我招摇过市是有多扎眼了,但反过来想,如果真是为了这么一个皇孙,那么下手之人其实可能性太多太多,未必一定是这么一个天之娇女,而且,她应该也清楚那些莫名的提及让她和我产生了不少流言,这时贸然出手,难保不会被第一个怀疑吧?”
“这么说也是……”唐晓焱皱着眉头开始思考,忽然她想到了什么,“你该不会是因为她漂亮就刻意不去怀疑还为她开脱吧?!”
这突然的大声让古月吓了一跳。
“哈?!想什么呢?我跟她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好吧。”
古月很无语,什么时候这个小丫头开始关系男女之事了?至于到底有没有这个原因,古月反正是不会承认的。
这时,上官铃兰很难得地开口,“你们说会不会是这样,那个,之前慕容荻提起到古月之时应该不止一次,那么很可能有人已经知道了关注点在于轮椅,或许慕容荻自己并没有打算直接派人截杀而是通过其他方式,但知道慕容荻需要轮椅的人,未必就那么善良了,就结果而言,至少更快捷,也能讨得慕容荻的欢心,同时又为陈国皇室做了事。”
更让人意外的是面对古月和唐晓焱两人的目瞪口呆,上官铃兰居然没有丝毫低头害羞的举动,甚至脸红都没有发生,若不是说话的语气还是本尊,古月都以为这丫头是不是突然又变身了。
“怎,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嘛?你们的表情好奇怪。”
“咳咳。”
古月莫名欣慰,毕竟是一国皇商中首屈一指的存在之女,耳濡目染或者先天胎教都应该不会含糊,可就是那害羞的性子太阻碍她自己的发展,一句话都说不利索又如何期待旁人会愿意去听高谈阔论?可现在上官铃兰渐渐有了改变,故而那敏锐的洞察力和切入点也就有了用武之地。
“别介意,刚才有点走神……我觉得你刚刚说的很有道理啊,不过这个算是可能中的一种吧?如何辨别呢?”
“嗯,是一种可能,要说如何辨别,就得看这个慕容荻的性格和行事作风了。”得到古月的肯定,上官铃兰心中一股暖流在荡漾,一时间越发镇静,“不过可以从后续发展中瞧出一些端倪,譬如说就是她安排下黑手,那么足见这人行使酷烈不择手段,这样的人多半不达目的不罢休,而如今硬抢基本上没有机会,我估计她会想要利诱。”
“你是觉得她打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