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长孙女试图力挽狂澜,但天赋并不是意志可以奢求的,虽然如大家闺秀一般严于律己,更是能为了家族豁出一切,但这样一个家族又能为某人提供多少帮助呢?所以结论只是比前两着稍好一点点而已,也没有太大期望可言。”
“田大人倒是为某人操碎了心啊,这些分析丝丝入扣句句在理!”
“古大人大可不必出言讥讽,田某知道自己这些话很难入得您的耳,不过嘛,良药苦口也是常态,事实上古大人一直对感情一事很被动,这点倒是让田某有些诧异,明明是天纵奇才却没有自命不凡的傲气,不怕您笑话,若是田某有如此条件可早就左拥右抱了。”
“刚才是谁说阅女无数来着?”古月很想直接打脸,但转念一想,他可能真的只是看看,所以特别喜欢做分析……
“我就这样一轮椅少年,哪有什么过人的资本,都没法站起来呢,身板也很难挺直对吧?”
“硬要这么说也由您,但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古大人不会不允许田某说完吧?”
“请便,在下也想听听公主殿下能否被田大人捧上九霄。”
“田某并不做虚言恫吓,更没有不尽不实,古大人自然明白,说到咱们慕容公主,品貌不输唐霁凰,才情也自然不分伯仲,身姿和上官铃兰相较也不遑多让,至于涵养,这点古大人应该心知肚明,至少并没有看上去被骄纵的诟病,但这些也依然只是外向,更重要的是公主殿下深得陛下信赖又是院长大人独孙,天赋异禀和古大人都有一较高下的可能,选择她,不仅不再需要绞尽脑汁去找到更高阶的丹方还可能在不断的碰撞中擦出新的火花,让炼药技术达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境地也或未可知!”
纵然古月已经事先想清楚田光到底要干什么,但此时越说越激动的田光还是让古月有些刮目相看,虽然他对这陈国的举动有些反感,但并不反感这片忠心。
“是陈皇陛下还是院长大人派你来的?又或者是公主殿下自己?”
“古大人您应该了解,若是公主殿下想要对您说出这番话,她肯定不会假手他人。”
“这倒也是……事实上她差不多说过大概意思,并且质问我她到底差在哪,而我的回答是她更像是一朵玫瑰,虽然艳丽却带着刺,我可不太敢真的触碰……”
“原来是这样,也难怪,这更像是古大人您会说的话语。”
“我倒是很好奇,贵国应该不缺炼药师吧?为何愿意如此放低姿态地来找我呢?”
古月是见识过那些学院大佬的,咱们可不是水货,个个就差自带背景音乐的,更何况年轻一辈中也有天资卓越的慕容荻以及勤学苦练的孙逸月,大老远跑来找多余的古月是何苦来哉?
“古大人说的是,咱们大陈并不缺炼药师,但您还是一位铭文师不是么?全藏那小子惦记您给他弄一套三品铭文也不是一两天了,这次终于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让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