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是刚才那一幕就已经暴露了所有,他也不再做无意义的狡辩,以沉默相对。
这就是默认了。
刘兵继续道:
“这几年,我们也发现过一些夺舍的案例,甚至活捉了不少,也得知了不少夺舍秘法。
可不管多么精妙的秘法,仔细探究都会有一丝不协调,这是夺舍者的精神与被夺舍者的肉身并不完全匹配造成的,需要以百年计的漫长时间来磨合。
而你的情况却很特殊,按理说,只要有哪怕一丝不协调,在六一学院分分钟就会被人揪出来,你是怎么做到的?”
刘兵很直接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想要从他这个当事人口中得到一个答案的样子。
郭宜年继续沉默。
刘兵继续看着他。
似乎可以为了这个答案等到天荒地老。
过了许久,郭宜年发现继续这么干耗着很没意思,终于开口道:“我很奇怪,既然你们已经确定我是夺舍,你们怎么还以这种态度对我说话?”
说着,他看了看窗外,似乎在寻找还有没有除刘兵之外的人。
“不是应该第一时间把我抓住,送入地牢,严刑拷打吗?”似乎他自己都觉得现在这个待遇有些过于宽松,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刘兵道:
“我们了解了你夺舍前后的变化,除了夺舍这件事本身,还有你的行事风格与性格有些细微的变化,其他方面的表现都还不错,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
你前天的表现客观上给我们带来了不少好的启发,同时也能看出你的性格是比较单纯的,完全每考虑过那样的表现会将你置身于聚光灯下。
所以,在确认你确实是夺舍者后,我们依然决定开诚布公跟你谈谈,你的态度将决定我们在你这件事上的态度。”
还真是够开诚布公的。
郭宜年前世也见过不少以光明磊落自诩的势力,却从没见过这么直接的。
将一切都摆在了明处,他的心里却生不出任何抵触反感。
郭宜年道:“我并没有掌握太过高深的夺舍秘法,是很普通大众的那种。之所以如此协调,原因也很简单,是因为这个原身的主动配合。”
刘兵眉头一皱,道:“他主动配合你让你夺他的舍?”
郭宜年道:“我一开始其实并没有想过夺舍,因为夺舍的弊端实在太多。
潜入此界后,我就在郭宜年原身所在那个城市,我当时隐藏在世界深处,正在寻找投胎目标,按理是不会被发现的。
结果,原身郭宜年却向我求救。”
“他当时的状态很特殊,用你们这边的话讲,是外魔侵扰引动内魔暴动,他正处于蜕变成魔人的边缘上,而那个时候的他状态是非常诡异的,直接看到了隐匿在世界深处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