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的是批评的意见。
若是谁真能提出有用的改进建议,你们绝对会被他奉为上宾,以最高规格的礼遇款待。”
“嘶——”
一片倒抽冷气之声。
若说他们之前的言语有许多吹捧的成分,此刻,这一大口倒灌入脑的冷气却是真心实意的。
对于那位神秘的夏院长,他们并不比一无所知的书院学员们更了解,他们跟着世界的水涨船高成为云莱书院这家新成立的特级修行学院的中高层,但他们从未参与过任何真正意义上的大事件,所行所言,能够被洪都一级的学术刊物或者报纸刊载,就是最大的成就了。
所以,他们虽然踊跃的报名,并最终有幸成为云莱书院的一份子。
但真要说来,他们心中对于特级修行学院并没有太多实感。
只能够根据府学、州学的变化去推测云莱书院会有的格局。
也就是比州学更高一级的“州学”吧。
他们是这么想的,由思维指导的行动自然也就是这么做的。
直到此刻,听到柳副院长大致介绍了一番夏院长的功业,他们才稍稍明白,特级修行学院,这个“特级”有多屌!
许多人心中甚至升起真心实意的羞惭,他们为自己的“小家子气”而惭愧。
直到现在,书院的实际事务都是有他们商量着运作的,夏院长就不说了,他们连人影就看不见,而面前这位柳副院长,也从不参言,只是笑眯眯的在一旁看着,说:
“你们尽管放开了做,咱们书院现在是一张白纸,你们就是第一批实际管理者,你们先按照自己心意来,然后咱们慢慢摸索矫正,争取走出咱们书院自己的风格来。”
无论是让学员们“从零开始,白手起家”,还是丰州系师生的话语权争夺,全都是出自他们的手笔。
可此刻,想到夏院长的层次与功业,他们莫名的生出自惭形秽的心虚感。
我不配。
我给书院丢脸了。
归根到底凝成一句话:格局小了,眼皮子浅了。
柳梦川状似随意的介绍了一下夏院长的履历。
便继续之前的话题,道:“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和思考,我和大家的想法一样,咱们书院的当务之急,是在所有书院师生心中把云莱书院这个牌子立起来,大家为此也都做了一些探索尝试,我也有些想法。”
大家都知道,正戏来了。
所有人都悄悄竖起了耳朵。
“说透彻一点,不说别人,连咱们自己,对云莱书院这块牌子都没有太多认同感,这不是自我催眠就能够提起来的。
要打造属于云莱书院的文化和认同感,需要长时间的坚持和耕耘,做不得假,无法急功近利。
不过,若只是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