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偏偏不往清楚的说了,自己就是左丘凤的男朋友!
“主上,秦先生来了。”
福伯此时道。
秦风上前一步,礼貌道:“见过爷爷。”
“爷爷?”
左丘胡烈愣了一下,而后仰头一笑,道,“不错,不错,很少有人称呼我为‘爷爷’,哈哈哈……”
“应该的。”
秦风道。
在村里的时候,见到长者称呼为“爷爷”,是很正常的。
“好一个‘应该的’,哈哈!”
左丘胡烈大笑道。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秦风,再道:“小风,喜欢字画吗?自从退休以后,我迷上了写字,一天不写,我遍浑身难受,哈哈,看看我刚写的这篇怎么样?”
秦风上前看上去,点了点头,道:“还可以。”
“还可以?”
左丘胡烈眉头一挑,道,“我已经练了好几年,只是还可以?”
“不算太糟,起码及格了。”
秦风道。
“……”
左丘胡烈再被噎住。
一旁的福伯闻言,不禁吓了一跳。
他最了解家主左丘胡烈了。
自从左丘胡烈退休,待在家后,唯一的兴趣就是练字,一连就是好多年,而且十分有成就,甚至还获得过九河市书法大赛一等奖,更有不少名家,都找他求字,这让他十分得意。
现在。
居然被一个晚辈说只是刚及格。
怎么可能不生气?
“秦先生。”
他匆忙低声提醒秦风,道,“千万不要乱说,平心而论,这幅字真的算顶尖水准了。”
“老福你住口,让他说哪里不好!”左丘胡烈放下笔,对秦风不服气的道,“你要能说出哪里不好,我认了,以后叫你一声老师,但你要是说不出的话,那我就当你无知狂妄之徒了,就请离开我们左丘家。”
秦风笑了笑,道:“单纯论手法的话,确实算不错,但要按登封造诣这个标准来的话,确实还有不少的差距,我说及格,也是看在您是左丘凤爷爷的份上,不好说太差。”
“你,你……”
气得左丘胡烈,张牙舞爪想揍秦风。
一旁的福伯则赶忙阻拦。
秦风再笑着道:“这样,我先念一遍这幅字再往下说。”
“好,你念!”
左丘胡烈郁闷道。
“满江红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
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