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锁的小黑。
而后,地上一分为二的红衣女诡也随之映入眼帘。
“这…这是那只女诡?”沈太平失神地叫道。
陈立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几步走到孟婆身旁,戳了戳小黑。
“你知不知道,孟孟这是怎么了?”
“她…”
“我没事。”
孟婆突然恢复过来,对陈立勉强笑了笑。
见状,陈立不禁松了口气。
孟婆现在不仅是他手底下的得力干将,更是他的贴心小棉袄。
真要出了问题,他可是非得心疼死不可。
“你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我问你你也不回答,差点没担心死我。”
陈立抱怨道。
孟婆带着歉意说道:
“对不起,老板,让你担心了,我其实是有些问题想不明白。”
陈立瞥了一眼横在自己脚边,红衣女诡的左半身体,疑惑地说道:
“是因为它?”
孟婆点点头。
“不就是一只诡吗,有什么想不明白的?”陈立不解。
说起这个,孟婆又变得有些恍惚。
过了十来秒,才恢复过来,说道:
“不,老板,这只诡和别的诡不一样,它是能够被杀死的。”
听到这话,陈立更加纳闷了。
之前在罗阳家,在涌泉镇,在静安医院,在地府分部,孟婆杀过的诡还少吗。
怎么就这一只,她会觉得“不一样”。
陈立正要开口询问。
就听见沈太平突然失声喊道:
“你说什么,诡被杀死了?”
话音未落,他就几步跑到红衣女诡旁边,成为第三名研究“死诡”的人。
见沈太平也因为这只“死诡”变得奇奇怪怪,陈立意识到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事情是他没有注意到的。
“到底怎么回事,谁能给我解释解释。”陈立问道。
孟婆语气复杂地说道:
“老板,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告诉过你,‘诡是无法被杀死’这句话吗。”
陈立点头。
“记得啊,怎么了?”
话音未落,陈立突然眉头一皱,注意到这其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等等,我的确之前听你们谁说过,诡是无法被杀死。”
“不过,‘无法被杀死’难道不是指的无法被人杀死吗?”
“怎么,你们也杀不了吗?”
孟婆轻叹一声,说道:
“虽然不想打破老板你的幻想,但我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