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而宦官就在前站着不动,面对陆子枫笑着说道。
普通的笑脸,配合宦官特有的气质,更显一种独特的阴性之感。
陆子枫有些诧异。
这一次居然病的如此严重,让他监国并立太子,这种种迹象,是命不久矣了么。
如果真的临终了,不可能不通知他,日后再拜见吧。
现在的他借助世界树的力量,能够让人延寿长生,只要没死,也不急于这么一会。
“既如此,明日再来拜见父皇。”
吩咐了一声,陆子枫转身离开。
身后的宦官目送陆子枫离去,笑容渐浓。
刚走出两步,不知为何,有一种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的感觉。
这种感觉自从他回到这长安城时便有了,但之前只不过是有些压抑,不像现在这么深刻。
陆子枫停下了脚步,总感觉哪里不对。
“术阶一级,与普通物种已经有很大不同,你的灵魂经过初步滋养,对万事万物更加敏锐,能够发现一切不和谐的地方并发出预警。”
“仔细想想所见所闻,你只是一时忽视,并非没有痕迹。”
心中,缘的适时出现,让他明白了什么。
陆子枫稍微思考,不再把一切当做理所应当,以一种审视的目光观察自身的经历。
许多往日“理所当然”,不曾注意的细节,此刻都宛如白纸上的黑墨般引人注目。
父皇已经快要一个月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了,虽然身体重病也能解释,但以他的性格,不可能这么久还不召见我,要知道我也在这未央宫之中。这,是最大的疑点。
其次,册立太子,准备礼仪,命我监国。这些倒是符合流程,但这么大的事,只要父皇还有一口气,一定会与我见上一面,提前让三公还有皇后做见证,获取他们支持。
还有我主动拜见父皇,居然被阻止,依然用的身体不适这个理由。
多么蹩脚,多么可笑!
但正是这些理由,经过正规途径出现在我身前,哪怕稍有怀疑也依然选择了相信……
这些想法,在脑海中快速而过,陆子枫转过身,往回走去,看到的是宦官虚伪的笑容变得僵硬。
本来只是猜测,现在几乎已经肯定。
回想这一个月,宦官的神情与态度,从敬小慎微,到莫名自信,无不说明了一些问题。他还以为父皇在生死只见性情变化而已,从没想过一切或已经有了变故。
他们隔绝内外,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父皇恐怕……
“如果本殿下一定要进去呢?”
陆子枫的声音冷了下来,让宦官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颤栗了一下。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不会这么说,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