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太阳更是无情的烘烤着大地,就像是一个烘炉。满山的绿树青草却遮挡不了烈日的残酷,空气不通更是让所有人都有一种窒息想死的感觉,死亡似乎越来越近。所有人的心都跳动的厉害。徐再用的嘴唇已经干裂,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犹如死亡的煎熬。他刚刚伸手解下腰上的水囊,想要喝一口水来缓解心中的恐惧。
只听“嗖”的一声,一支利箭不知从什么地方飞了出来,正射在水囊上,水就像是小孩子尿尿一样的流了出来,散在地上,溅了一身。
徐再用心中本就担心害怕,如此却更是火冒三丈,将水囊丢在地上,开口骂道:“龟儿子,躲在暗处算什么好汉,有种出来和爷爷一对一的大战一场。”
他现在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气急败坏的怪兽。
话音未落,一块山石就从远方飞了过来,直击向徐再用。徐再用双脚一夹马肚,就飞了起来,手中霸王枪一扫,便将那山石击了个粉碎。击碎的山石粉末就像是冬天的雪花飞散各处,落在了镖师们身上。
十几个锦衣卫更是如惊弓之鸟,危险仿佛就在他们身边,死亡仿佛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田尔耕更是吓得已经尿湿了裤子,手中长刀似乎也失去了锋刃,变成一块破铜烂铁般的废物。
当初,天启皇帝朱由校亲自召见田尔耕,让他保护客夫人出京返乡。他受到皇帝亲自召见,那是皇帝对他莫大的信任,自是喜上眉梢,一口便应承下来,并在皇上面前打下包票,定要将客夫人安全送达北直隶保定府。
他亲自找到中原镖局,找到赵四方总镖头。赵四方虽然不想为皇家出力,但是却又没有办法拂逆锦衣卫指挥使。因此就安排了徐再用亲自押送。为了安全起见,他又让小诸葛杨天翼陪同。
所有人都以为这次保镖一定不会出事。但是没有想到事与愿违。
田尔耕原本以为保护客夫人是一件美差,由锦衣卫和中原镖局亲自护送,定能够将客夫人安全送达家乡,如此定会得到天启皇帝的嘉赏,能够加官进爵平步青云,更上一层楼。
但是却不想“阴沟里面翻船”,自己竟然要命丧此地。什么荣华富贵等瞬间成了过眼云烟,摆在面前的似乎只有死亡了。
山路远处,忽见的十六个赤裸着上身的彪形大汉抬着两具棺材就走近了镖队。棺材就平放在那棵折断的古树后面,十六个彪形大汉分列两旁,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卫士。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他们已经不用说话,他们身旁的棺材就是最好的话语。一股无名的压力就像是巨浪一样扑向了杨天翼他们,所有人似乎瞬间都跌入了寒潭冰窟,炎日也早已经被这死亡的气息湮没了。
杨天翼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从中原镖局走镖二三十年,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诡异的事情。
江湖上但凡听到中原镖局的字号,都要礼让三分,都要给总镖头义薄云天的赵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