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虎视眈眈的后金皇太极的满洲八旗铁骑,早已经将锦州当成了一块肥肉,垂涎已久。
总兵府门外是一条宽敞的大街,百十个身穿甲胄手持长枪的卫兵站立在大街两旁,维护着总兵府外的秩序。
总兵府斜对面是一家有些破旧的酒楼。站在酒楼上,轻轻推开窗,就能看清楚整个总兵府。
总兵府一共两重院落,到处张灯结彩。前院有厅堂,厅堂回廊处一个荷花池,一座假山矗立在荷花池中。穿过回廊,走过拱形门,就到了后院。荷花池水穿过后院,一道小石桥跨过就到了卧室,这就是婚房,一朵大大的红绸花挂在门檐下。后院左手边是一间小小的厅堂,右手边是厨房饭厅。
总兵府中有几十个卫兵相守巡逻。
总兵府外的酒楼上,一位身穿灰布长衫,头发花白脸色却红润的老者正在酒楼上喝酒,但是他的眼睛却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总兵府。老者自斟自饮,虽然眼睛看着总兵府,但是倒酒却拿捏得恰到好处,壶中酒没有一滴倒在桌面上,他一杯接一杯的喝,仿佛酒楼中的酒不用花钱一样。
老者的对面坐着一位头戴桶子样抹眉梁头巾,穿一领破旧的皂沿边麻布宽衫,腰系一条茶褐鸾带,眉清目秀,面白须长的中年汉子。汉子满目愁容,似乎有什么心事,他没有动筷,只是一味的喝酒,仿佛要将酒楼上的酒全部都喝光。
所谓借酒浇愁愁更愁,喝酒是永远都解决不了事情的。但是对于没有办法解决无可奈何的事情,人人往往就会借酒浇愁。
两个人虽坐一桌,但是却并没有说一句话。喝酒,才是他们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两个人心底似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马蹄声起,一辆马车就从远处狂奔过来。
酒楼上老者向外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衣丧服,头梳两个发髻的约莫十岁的少年正驾着这辆马车。
马上少年“吁”的一声,勒紧马缰绳,马车就停在了总兵府门前。令人惊奇的并不是一个十岁孩童驾着马车在街上直冲而来,让人感到意外恐惧的是马车上竟然摆放着一口棺材。
今日,乃是锦州总兵吴襄大婚之日,却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送一具棺材来做贺礼。
长街上百十个手持长枪的卫兵却都没有动,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老者感到甚是奇怪,他不知道这个孩童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人会送一具棺木来作为他人的大婚礼物,败坏了主人结婚的好心情。
他更不知道总兵府门前的卫兵为什么没有人来将这孩童赶走。
老者心底却又感到好奇,不知道锦州总兵吴襄若是知道了有人在大婚之日送一具棺材,会不会气到吐血。
路人也都忘记了吴襄的大婚,所有人都停下脚步开始悄悄指手画脚的谈论着驾车的少年。
总兵府门前一位值班兵士见状,忙跑进去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