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你真的善于烹饪,那不如给我们兄弟也做一顿丰盛可口的饭菜,如何?若是能够吃到周老弟亲自做的饭菜,那绝对是大大的荣幸。想来当今皇上也没有如此福分,能够尝上周老弟做的饭菜吧?”
周应秋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他不知道怎么去回答,他就只能傻傻的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郑芝龙等三人对自己的调侃嘲笑。
自己能够坐上左都御史的位置,确实因为给魏忠贤的侄子魏良卿做了一份红烧猪蹄。却不曾想到成了别人口中的谈资笑料。
陈鼎却开口道:“元帅,我们寨中不是正好缺少一位火头工吗?不如将周总宪留下来,伺候元帅。”郑芝龙点点头,斜眼看着周应秋,哈哈一笑,道:“这个主意不错,但是却不知道北京城的九千岁魏忠贤同不同意?”
陈鼎冷哼一声,对周应秋嗤之以鼻,接着道:“魏忠贤在京城中做他的九千岁,与我等有何关系。但是在这片海域,你才是万岁啊。”郑芝龙就喜欢别人如此称呼,他又看着周应秋,道:“却不知道这位炜蹄总宪愿不愿意呢?在我这里你可以享受更多的荣华富贵。”
陈鼎一脚踢在周应秋胸前,周应秋重重的跌倒在船板上,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陈鼎接着道:“想来周总宪高兴的很,你们看看,现在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吗?”
一句话说完,船上所有人都是哈哈一阵大笑。周应秋忍着痛,却又没有办法。郑芝龙纵横海上,称得上是第一大海盗。朝廷虽然多次派人围剿,但是每次都死伤惨重,无功而返。
施大宣对郑芝龙道:“元帅,你可能有所不知,这个炜蹄总宪周应秋可是不简单,他位于魏忠贤十狗之首,由一小小知县,擢升到左都御史。他先投靠魏广微,魏广微失宠,改投阁臣冯铨,冯铨失宠,又投靠崔呈秀,现在又依附魏忠贤这个老怪物,因而被讥称为四姓家奴。”
陈鼎一听“四姓家奴”,拍拍手笑道:“当年,三国第一猛将吕布也不过如此,没有想到这里又出现了一个。”陈鼎看着周应秋,调侃道:“你不如现在跟着我们郑元帅,改作五姓家奴,到时候真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你就是天地间蝎子粑粑独一份。”
施大宣也是哈哈一笑,却摆手道:“不可不可。”
郑芝龙开口问道:“师爷,这有何不可?十条狗养不起,难道我还养不起这么一条狗吗?”施大宣看着周应秋,微微一笑,道:“元帅,周应秋依附投靠的都是什么人,你可要想清楚?魏广微也好,冯铨崔呈秀也罢,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魏忠贤就更不用说了,能狠心将自己阉割的人。一个太监而已,能好到那里去吗?掖廷之内,知有忠贤不知有皇上,都城之内,知有忠贤不知有皇上。宫中,府中,大事,小事,无一不是忠贤专擅,到让天下人反觉皇上为名,忠贤为实。难道元帅还想和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人争一条狗吗?”
郑芝龙点点头,觉得施大宣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