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光被调往浙江,他招募新军,严肃纪律,创立攻防兼宜的鸳鸯阵,基本荡除了东南沿海倭患。但是自从万历帝罢朝二十多年,大明海防基本涣散,部队纪律很差,使得倭国海盗又一次成了东南沿海之地的祸患。
郑芝龙走到海爷身旁,施礼道:“海爷,我们愿意亲自押送这批粮草到辽东,以解大明之忧。”海爷转过身看着郑芝龙,其实他早已经听到了施大宣的所有话,但是却没有说破,道:“我只是受神龙子所托,看护这批粮草到辽东,至于是谁押送,那就和老夫没有关系了。”
此时周应秋端着一盘炖好的鱼进入了房间。海爷道:“既然你们有心想亲自押送,那就吃完饭,喝完酒,准备启程吧。”
海爷对鱼鹞子道:“你陪着他们一路北上,相互间有个照应。切记,一路上小心,辽东将士都在等着这些救命的粮草。我有事去一趟名剑山庄,事后我会和你们在辽东相会,刀爷家里还有些事情等着我处理。”
鱼鹞子从来不曾违抗师父命令,作揖开口道:“师父,您老一人在外,也注意安全。”海爷看着鱼鹞子,慰心一笑。
陈鼎捂着刚刚被打肿的脸,斜眼看一下门前的那位姑娘,对海爷道:“这位姑娘受了伤,我们此行绝不可能带着她,不知道海爷能否帮我们救她一救?”海爷也看一眼那位姑娘,他已经不忍心去看第二眼,道:“我自会处理。你们将她交给老夫就好了,剩下的就是,你们如何能又快又稳的到达辽东。也许,神龙子现正在辽东等着你们呢?”
海爷低声对那位姑娘问道:“你的家在那里,我可以送你回家?”那姑娘一听海爷提到“家”,原本已死的心忽然间又燃烧了希望,忍不住大哭起来。
海爷纵横海域几十年,极少跟女人家打交道,更绝少听到姑娘如此哭泣,心中懊恼,却又不知如何处理。他叹一口气,道:“你若是不肯告诉我,老夫如何送你回家?”那姑娘哭声渐止,哽咽着开口道:“小女子邢陈氏,乃是江浙人士,家夫乃是一个走街串户的货郎,但是……”她哽咽几声,接着道:“前两年,家夫却被充军发配辽东,至今未归,生死未卜。”
海爷忽然想起了孟姜女哭长城来,想到大明与后金连年征战,遭殃的却是老百姓,心中也觉得有些心酸。
只听得邢陈氏接着道:“我家中还有一女,取名邢沅。得不到我家夫消息,我便带着小女回到娘家,谁又曾想到,那周应秋打着为辽东征集粮草的幌子从我娘家经过。我原以为他乃是朝廷命官,又是为辽东征粮,想来他也应该知道些关于辽东战事。”
她又冷眼看着周应秋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她忽然间爬将起来,伸手就扇了周应秋两个响亮的耳光,骂道:“谁知道,这周应秋却是一个衣冠禽兽,他见得我长得有些姿色,便将我掠来,成了他……”
她话未说完,但是所有人仿佛都已经知道了她话中的意思。所有人也都是虎视眈眈的看着周应秋。周应秋感到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