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王,也不叫八蛋,我叫韩冰,彻底鼠韩冰。”
鬼影子手中的树枝握得更紧,随时都会出手。树枝并不是剑,但是在鬼影子手中,他也绝对可以刺穿别人的咽喉。他没有想到十三楼灵鼠堂堂主舒忘祖的两个徒弟都会出现在这荒郊野地。
杨堂脸色一黑,他是最讨厌别人称自己为骑墙派的。
他怒喝一声,道:“如果你敢胡说八道,我就撕破你的嘴。”韩冰脸色故意一变,拍拍胸口,说道:“我好害怕啊?江湖人都说我嘴小,真恨不得你现在就帮忙把我的嘴撕大一点呢?”
韩冰斜靠在树杈上,却从怀中掏出一本破旧的书本,开口接着道:“冯梦龙这个老家伙在《笑府》里记载,‘凤凰寿,百鸟朝贺,惟有蝙蝠不至。凤责之曰,汝居吾下,何踞傲乎?蝠曰,我有足,属于兽,贺汝何用?一日,麒麟生诞,蝠亦不至,麟亦责之。蝠曰,我有翼,属于禽,何以贺与?麟凤相会,语记蝙蝠之事,互相慨叹道,如今世上恶薄,偏生此等不禽不兽之徒,真个无奈他何。’”
韩冰接着道:“要怪呢,你就只能够去怪冯梦龙。我呢,只是依葫芦画瓢,念念文章而已。人人知我好学,若是这也算是一种错,我想你就有点不讲道理了。”
杨堂心中有气,却又不便发作,因而并没有再理会韩冰,对鬼影子道:“你真的不打算赔偿吗?”鬼影子长叹一声,道:“我不过就是一个穷光蛋,真的连一个铜板都拿不出来。你若执意要我陪,可以留下我这身衣衫,说不定还可以去当铺换几个铜板。”
韩冰拍拍手,对杨堂道:“我看这个主意不错,顺便我也沾个光,看看鬼影子赤身裸体是个什么样子。”杨堂不屑道:“他有的,你全都有。他又不是姑娘看姑爷,又有什么好看吗?”鬼影子轻轻一笑,道:“有一样,也许还是不一样的。”韩冰疑问道:“什么不一样?”鬼影子道:“你们的血是黑的,我的血却是红的。”
韩冰的脸已经气的发白,道:“他妈的,我们不过都是一丘之貉。你呢,少给自己脸上贴金戴银,认为别人都是废铜烂铁。”杨堂轻轻一叹息,抚摸着自己胳膊上的一只蝙蝠,道:“我这些儿孙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血了。既然你的血是红的,想来还是热血,那就留下你的血吧。”
话说完,杨堂就吹了三声口哨,口哨声音一长两短,在这深夜的荒凉地更显的瘆人。树枝头鸟窝里的两只乌鸦都已经受不了这种骇人的声音,“呱呱”叫着飞向了远方。
杨堂的口哨一过,几百只蝙蝠就像是战场上的死士一样前赴后继的飞向鬼影子。那截树枝,在鬼影子手中犹如锋利的快剑,地上早已经落满了蝙蝠的尸体,鬼影子的身上也早已经血迹斑斑。但是,那群蝙蝠却越聚越多,更像是越挫越勇的战士,此刻,令人有一种想死的感觉。
韩冰也是一笑,道:“死乌龟,让我的鼠宝宝来助助阵吧,免得他们不甘心。”他的话说完,也吹了三声口哨,口哨也是一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