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无形的莫名的危险仿佛就已经在他的周围。
鬼影子接着道:“如果说,在我之前有人已经将那柄妖刀盗走了,你也不会相信?”中年汉子点点头,道:“江湖人知道的,是你鬼影子闯入了剑阁,盗走了妖刀‘天问’。”鬼影子哈哈一笑,道:“你是如何知道我入剑阁,盗走了妖刀呢?”中年汉子道:“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我要在你手上拿到那柄妖刀。”
鬼影子道:“你不是瞎子?妖刀确实不在我手上。”中年汉子接着道:“我当然不是瞎子,妖刀当然不在你手上。我救了你一条命,你总要表示一下的吧?”鬼影子点点头,道:“你要我怎么表示,才满意呢?”中年汉子道:“我不是瞎子,你也不是傻瓜。你怎么可能会将那柄妖刀带在身上呢?不过,你可以悄悄告诉我妖刀现在什么地方?我可以自己去取回来。”
鬼影子哈哈大笑,他现在只有大笑,并且是傻笑。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柄妖刀“天问”到底在什么地方。鬼影子大笑,只是来掩饰他内心的痛苦,自己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名剑山庄盗取妖刀“天问”,现在却又成了别人案板上的鱼肉。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自己为了十万两黄金的酬劳,成了整个江湖追杀的对象。
一切都是妖刀“天问”惹的祸。一切都是自己的贪心惹的祸。
鬼影子现在很痛苦,但是中年汉子更痛苦,他的脸色变的煞白,心跳的厉害,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
因为官道上横摆着一张床,床很大,足足有一间房子那么大。没有人知道这张床是谁的,怎么会就到了这官道上。
床上还挂着红纱帐,隐隐的看出里面有人在动。
一位三十出头,身穿华服的脸上却有一道小刀疤,一脸严肃的汉子抱拳就站在床边上,就像是一个忠诚的卫士。
一只水嫩的如春葱般的手轻轻的掀开了纱帐的一角,一件血红色的长衫就从里面抛了出来,长衫血红,就像是用血沾染的一样,令人胆寒。
长衫上淡淡的清香弥漫开来,就像是一坛开封的陈年老酒。
马车就停在官道上,鬼影子掀开了车窗上的纱帘,探出头看去,他的脸色也变了。
那张床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站在床边上的那个刀疤脸的汉子,鬼影子是见过他的。名剑山庄山脚下大路旁,那间破旧的客栈中,刀疤客是陪着两位公子进入客栈的。他忽然又想起了那两位年轻公子,他们说的话似乎又在自己脑海边响起。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刀疤汉子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