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的一声马长嘶,一位身穿蓝衣长衫,面目清俊却略显沧桑的中年汉子,头戴一个大大的斗笠,手里握着一条长鞭,驾着一辆豪华的马车就停在客栈门前。
马车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花香四溢,弥漫着山谷旁的这座客栈。
客栈破旧不堪,似乎随时都会倒塌。
客栈就在蝴蝶谷外山路旁。一块大石矗立在侧,石头上刻着三个字--蝴蝶谷。石上刻着一首张旭的《桃花溪》,言道“隐隐飞桥隔野烟,石矶西畔问渔船。桃花尽日随流水,洞在清溪何处边?”
一条崎岖不平弯曲的山路直通谷底,谷外的大石旁散乱着不足百十家的一个小小村落。客栈并不十分干净,但是里面却挤满了人,持刀的,握剑的,扛枪的江湖客。
江湖客就像是忽然间就从地下钻出来的。从来没有这么多人进入客栈,店掌柜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着所有人。他的手不自觉的握住了面前的算盘,“噼里啪啦”的算盘珠在他手中响作一团。
今天的生意绝对不错,来到客人要比平时多很多,所有人的钱袋内也都是鼓鼓的,更有很多客人直接租下了一个月的客房。
店掌柜恨不得去买两挂鞭炮来庆祝一下。
客栈外赶车的汉子跳下马车,收起长鞭,插在腰间。他伸手将前座上的一块丝绸铺平在客栈前的石阶上,形成了一条丝绸之路。他对着马车中人恭敬道:“夫人,蝴蝶谷已经到了。”
车帘掀开了,四个身穿花衣的妙龄女子各自手提一篮鲜花瓣跳下马车。四位女子脸色凝重,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就像是挺立的死尸。四位女子将花篮中的花瓣轻轻抛出,鲜花漫天飞舞惹人眼,就像是天女散花入凡尘。
花瓣飘落在丝绸上,形成了一条花路直通进客栈。
客栈中的江湖客瞬间都已经停止了猜拳喝酒,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外面这辆马车。他们都想看看马车中的贵夫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所有人都清楚,江湖上能有如此排场的人并不多。就算是皇亲国戚,名门贵胄,富贾子弟想来也没有如此霸气,如此排场。
车帘又掀开了,赶车的汉子躬身趴伏在马车前,就像是一个下马凳。
一位美丽的少妇从马车里走了出来,踩着汉子的脊梁踏上了那条用鲜花铺成的花路。少妇并不美丽,但是却雍容大度,脸上略施粉黛,尽显风韵,一身上好的丝绸衣衫,更显得气度不凡。她的脚上却没有穿鞋,一双玉足没有任何一点点的瑕疵,更是令人心向往之,一种令人犯罪的欲望之火在每一个男人心间流窜。
她的脚腕处却带着一个小小的铃铛,铃铛却是用纯金打造的。
她就踏着花路走进了客栈。空气仿佛已经在这瞬间凝结,时间也好像就停留在这一瞬。
四位妙龄女子已经收拾干净了一张桌椅,桌上又铺上了一层绣